苗木此时意识到了那个主公是多会忽悠别人。
苗木须兰(这让我怎么聊啊?!“聊聊”?让我一个哑巴面对一个更像哑巴的重伤者犯怵?再说要想帮他回忆的话,不细致地描述就没用了啊!?)
虽然心理戏多,但苗木也没多怨主公大人。
这个长头发的少年,并不让人害怕。
如果他能开口的话,还是很愿意和他聊聊的。
苗木把腿盘起来,尽量显得放松一点,是顺便表现一下自己的怨气,也显得强势一点给这个人看(我可不是那种努力避免尴尬的人,你要是也是哑巴的话,我们就各自睡觉吧……)
时透无一郎………
苗木忍不住又仔细瞥了他一眼。一种人本能中带有的同情。
苗木须兰(要我写字也不是不行。)
他识字吗?
/你的名字是/
苗木仅在掏出的本子上写了这几个字。
标点符号都没有。
她平时很少用写字和他人交流,不习惯。
平时,都是索性沉默的。
苗木须兰(先说些简单的东西,就能让他的头脑思考起来了。)
苗木须兰(真是天才……)
…………
苗木还是迟疑地讲本子举到无一郎眼前,如果他心理上得了什么抑郁症,愣是不说话,那也奈何不了了。
沉默。
看不出的表情。
苗木须兰(你不会真的……抑郁症吧?)
因为完全没反应啊!说不定脑子坏掉了,痴呆了!!
不介意,就僵着吧。
…………
不行,胳膊累……
苗木只能强迫自己继续长脑子。
毕竟她也是小孩子,不会拒绝又有趣的事的。
这么走了,也不甘心。
苗木须兰(不信任我吗……)
时透无一郎你是谁?
!啊
真是让人差点叫出来。
神啊,你终于说话了。
虽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但那句问句没有迟疑,非常直率的口气。甚至像考虑了很久才终于吐露的。
他应该比想象的要有精神吧。
苗木须兰(你的声音……原来是这样的。)
脆弱但清澈的声音。
是苗木的第一印象。
时透无一郎我们……见过吗?
苗木听出渴望得到答案的语气。
也许刚才,他一直在思考这个吧。
苗木须兰(见过见过)
点头。
她差点要发出声音来。
时透无一郎不然主公就不会派你来了……
苗木须兰(是是是,你说的都……)
怎么感觉像被耍了。
这家伙说话比想象中的直接。
他给人的第一感觉是那么澄澈透明,纯洁得像棵白杨树。
他之前,也穿着白色的衣服不是吗?
小,白,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