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

解决完事情后，向莱马上回了公司。倒也不是她绝情，只是她看到张泽禹哭得模样，她替他感到委屈，或许是在意，就想为他打抱不平。

刚迈进门内

姜楠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提前等着，向莱有些失神

回了一句便也走开了，姜楠盯着她，总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在她的视角看来，向莱更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还是打算解救一下迷路的小孩。

被点名的向莱立马抬起了头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她疑惑到，其实看得出来，姜楠全身上下就长这么一张八卦脸。

向莱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潦草地回答，姜楠没有为难，只是慢慢道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只不过在害怕？”连续的两个疑问把她问住了。

姜楠八卦是真的，但是往往看得也很准。

自打向莱进编辑部以来，姜楠就注意到她了。文文静静一个女孩子，不算高但是长得还不错，她向来喜欢打量好看的人。在向莱之前能让她在公司上下留意的，也就张泽禹这么一个。

她比向莱大上五六岁，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不像公司上下级，更像是朋友。

向莱觉得没底，没敢正眼看她。姜楠只是笑笑

她又问

向莱感受到了，脸颊升温、心跳加快的感觉，她抿着唇，没再回答。

姜楠停顿了下

向莱的大脑防线似乎被击碎，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然后震惊的表情被姜楠一览无余。

姜楠盯着向莱说道。

她转过身，挥挥手，示意向莱回去。向莱不理解

姜楠笑着回道。

在向莱走出五十米的地方，微信收来一条消息。

『喜欢总没有错，看你咯！』

她懂了又好像没懂。

-

月末，公司组织了聚会。无疑，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去，包括她和张泽禹。

两个人见面的时间总是间隔大的，张泽禹是她每次见面都得感慨一次的程度。他的眉骨越长越好看，蓝白色西装，互相映衬，高挑的身材让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不同于往常的冷，这次是柔。

看起来还带着妆造，想起上次他哭的模样，还真是判若两人，她唯一能总结出来的，张泽禹在加速成长。

向莱和张泽禹在不一样的包间。整顿饭下来自然没见上面，姜楠特别注意向莱，又是夹菜又是跟她碰杯，还老往张泽禹所在的包间跑。

姜楠算是摸清了，两个人都一副寡寡欲欢的样子。再次望着向莱，她已经趴下了。脸红的不像样，嘴里喃喃自语，姜楠算是醒了，刚刚给向莱灌的酒，酒精度不低。估计是醉了，她还在吐槽小姑娘这点酒量的时候，包间的门却被推开。

姜楠看到他似乎看到了希望，张泽禹还有点懵，指着向莱

声音放得格外低

姜楠显得有点心虚，但是真的忘记了分寸，给她灌多了。

她轻轻问，张泽禹点了点头。

两人合力把她塞进了出租车，姜楠留下了张泽禹，交代好后便扬长而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醉酒的向莱，睡得格外死。张泽禹叫了三遍，都没有回响。车内安静，向莱呼吸平缓，张泽禹盯着熟睡的向莱，入了神。

突然的，脖子被一勾，整个人差点扑在她身上。张泽禹重心比较稳，扶住了。车内本就空间小，他总感觉向莱要胡闹。

预感总是真的，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向莱略微清醒看着张泽禹的侧颜，莫名地开始发话

张泽禹听着她沙哑而又柔和的嗓音微红了脸。

他反驳道。向莱的脸皱在了一块

她似乎没听出来其中的毛病，张泽禹还是钦佩她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

向莱傻傻地笑着，然后指着张泽禹

然后笑着为自己鼓掌。

张泽禹低头嗤笑，似乎看不出来向莱还有这一面，果然越正经的人越特别。

张泽禹继续逗着她

向莱出奇地不打岔子。

向莱偏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张泽禹，无比疑惑。

一秒，两秒，她都不说话。好像跟他有什么仇似的，张泽禹就笑笑，他不跟小酒鬼谈话。

张泽禹被向莱这么一吼，有股后劲反噬上来，他索性用手扶上了自己的耳朵。

张泽禹有些咬牙切齿，鼻子呼出的气息萦绕着向莱，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近，但又不好做什么，张泽禹也索性也没追究。

向莱等他平息后，才慢慢回答

她很艰难地说出口，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张泽禹甚至不相信她醉了。

可是转眼，向莱又已睡下，仿佛刚刚发生的都是梦。

他回答道，但她听不到。

向莱或许永远不知道张泽禹为什么这样拼，但是他自己清楚，他想要的不是一星半点。

以至于他还是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如果是梦，那也挺好，永远醒不来，永远沉醉，不知归路。1

但是冥冥之中总会有人向你伸出手，拉你一把，会叫你好好看路、记住你来时的路。也叫你不敢忘这一路上的困难与险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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