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里一片安静,只听得见三道浅浅的呼吸声。
倏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起来并响起了尖锐刺耳的铃声,像一把利刃将寂静的空气划开一道缝隙。
好吵,好困,好热。
一前一后都被热气包裹的叶竹笙被铃声吵得从睡梦中苏醒,眉头下意识皱紧。
身后的热气短暂的离开,接着闹铃的声音被中断。

到六点半了。
紧贴着叶竹笙后背的胸膛微微震动。
曹恩齐的声音还带着还未完全醒来的沙哑与低沉。
叶竹笙的脸颊在柔软舒适的枕头上蹭了蹭,伸出手拍了拍mai在自己月.匈前的蒲熠星。
阿蒲,起来了。

眼前这人仿佛丝毫没有被铃声打扰,依旧睡到深沉,只不过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在她的颈间发出了细若蚊声的声音。

...嗯......
好热。

虽然是在冬天,还是特罗姆瑟这个已经进入北极圈的城市的冬天,室外的风和大雪让大街小巷都充斥着冷空气。
室内虽然有供暖设备,可以达到正常温度,但还远不至于热到穿着短袖来回走的程度。
此时的叶竹笙很想换上短袖给自己扇扇风。
她左手将放在腰间的手臂拿开,右手推开搭在腿上的手掌,像一条固执的鱼一样,从被窝里钻出来。
坐在床尾,眼神里没有焦点,好像辛苦了一夜,成功被掏.空。
床头的灯被曹恩齐打开,叶竹笙闭上眼睛适应灯光,再睁开眼睛腿上就多了一个脑袋。
叶竹笙像是撸猫猫的毛一样,揉了揉搭在小腿上的脑袋。
眼神轻轻的落在角落里昨晚打包好的,上午乘坐游艇观鲸的随身行李上,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
10秒后,叶竹笙从个人体验、舒适度的角度提出了一个想法。
要不今天晚上我睡你那个房间,你和阿蒲睡一个房间。

这下,还困倦的两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了脑袋,唰的一下就清醒了。
躺在她腿上的曹恩齐一个翻身抱住了她的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惊呼。

不——

笙笙~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一个人。
叶竹笙:......
好像,没有那么严重吧。
身上突然压上了一只流体的猫猫,猫猫抱着她的肩膀,小声嘀咕。

笙笙就和我一起睡好了,就让曹恩齐一个人独享单人间。
将蒲熠星明晃晃的算盘听进耳朵里的曹恩齐狠狠瞪了一眼他,然后拉住叶竹笙的小手开始诉苦。

可是我都好久没有和你一起了耶,阿蒲都陪了你10多天了,我也想陪着你。
那......

叶竹笙有些动摇。
察觉大事不妙,蒲熠星拉住叶竹笙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一边垂下头,轻轻咬了咬她的肩膀。
像是舔弄糖果一样。
白皙的肩膀微微发颤,腰肢一下就软了下去,跌入了他的怀抱。
才升起的念头瞬间被叶竹笙抛在脑后。
指尖不甘示弱的传来轻柔的,湿润的吻。
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
青紫色的浅静脉隔着肌肤,被一下又一下的轻啄。
密密麻麻的印着。
叶竹笙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视线茫然的落在头顶的灯光。
在暧昧的,黏糊的氛围里,待在床头的手机响起了第二个闹铃。
成功将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对了,还要去参加观鲸活动,不能被两人拉着在床上待一上午。
毫不留情的推开两人。
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曹恩齐紧接着就问出口。
他的眼里还藏着被推开的谷.欠求不满,听见小姑娘的话迫不及待就问了出来。
叶竹笙抿唇,手掌羞赧的遮住他恨不得一口吃了她的眼神。
什么时候都不是!

——————————————————————————
感谢感谢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