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好友,第二天上午,叶竹笙与蒲熠星、曹恩齐乘坐飞机从奥斯陆飞往特罗姆瑟。
12月是特鲁姆斯的旅游旺季。
即便这个城市的温度已经低至零下15度,寒冷带来了极夜的降临,也让极光的出现更加具有可能性。
叶竹笙这一行的主要目的也在这里。
——追极光
她们没有在冰岛安排追极光的项目,而是单拎出来,安排在了著名的“极光之城”特罗姆斯。
将行李放在酒店后,他们就近在麦当劳解决了一餐,便准备坐缆车俯瞰这个城市。
这一次特罗姆斯的旅行没有再租车。
一是在雪地里开车的经验比较少,二是对特罗姆瑟的路线不是很熟悉,特别是在这样18至20个小时里都是黑夜的情况下。
最关键的是,挪威的救援费真的很贵。
万一发生一点前车后车相撞的事件,那可是大出血。
她们坐公交来到了山脚下,走了一会才来到排队的入口。
叶竹笙手心捏着暖宝宝,望着远处的队伍感叹。
好长,看来有的等了。

挂在她肩膀上的蒲熠星顺着她的手臂下滑,连着她手里的暖宝宝一起攥在了手里。
叶竹笙抬头对上了曹恩齐的眼睛。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蒲熠星也好奇地看过来。
只见曹恩齐面色如常地来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

笙笙,你的鞋带散了。
叶竹笙低下头,抬了抬脚。
鞋带系得工工整整的。
没散呀。

曹恩齐勾唇,牵起她的另一只手深情道。

不,是我心被你勾散了。
叶竹笙:......
蒲熠星:......
谢谢,有被尬到。
……
……
乘坐缆车抵达山顶时,正好赶上了蓝调时刻。
站在山顶的观景台,叶竹笙将亮起灯火的特罗姆瑟尽收眼底。
这是一幅由岛屿、峡湾、山脉和海洋所组成的极地画卷。
海洋被岛屿切割变成峡湾,深入内陆连接着挪威海。
从高处看,位于岛屿上的特罗姆斯仿佛被海洋包围,远处的林根阿尔卑斯山脉与海水交织,共同将之包裹其中。
盏盏霓虹像是散落的金珠,美不胜收。
山顶的风吹着,曹恩齐凭借自己的身高挡住了风口,他转过身伸出手捂住了叶竹笙的脸颊。
叶竹笙眯着眼睛朝着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手心的脸颊肉微凉柔软,像是软绵绵的糯米团子。
曹恩齐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鼻尖。
被拍完照过来的蒲熠星看在眼里。
蒲熠星把手里的相机丢到曹恩齐怀里,然后一把抱住叶竹笙,哼哼唧唧的表示。

不能厚此薄彼。
说完,他亲了下她的脸颊。
亲完还不满足,企图再亲一口,被曹恩齐一把箍住脖子拦了下来。

到底谁是‘薄’,谁是‘厚’啊。
叶竹笙左手拉着蒲熠星,右手拉着曹恩齐,表情严肃,公正得像是主持公道的判官。
你们都是我的手心手背。


手心手背的肉可不一样厚,所以谁是手心?

谁是手背呢?
叶竹笙:......
为什么还要纠结这个。
叶竹笙不解,叶竹笙反思,叶竹笙当机立断改了说辞。
那就是一视同仁。

见两人还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叶竹笙有些羞赧的抿了抿唇,还是说出那句话。
好啦,都是我的心尖肉。

说完,叶竹笙自己搓搓手臂,抱住自己。
天呐,这么肉麻兮兮的话居然是她说出来的。
气息靠近,脸颊左右都落下一吻。
“笙笙也是我们的心尖肉哦~”
藏在帽子下的耳朵忽然变得很烫,叶竹笙推开一左一右夹着她的他们,快步往前走。
说话不要带波浪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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