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眼同样精神状态不佳,倦怠的仿佛随时要一睡不醒的白六,事情就有了很好的解释。
在场每个人的心理活动单独拉出来都可以写篇不少于800字的小作文,脸色精彩程度更是不亚于世界地图。
“怎么?”顶着一屋子审视的目光,白六轻轻抬眸气定神闲的反问,众人被他风轻云的态度唬住,不禁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看错了?
那可是白六,怎么会被人在身上留下那么明显的痕迹?还能被发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实际因为精神状态处于一片空白,热的不行,下意识脱手套,脱到一半发现手背上丹尼尔留下的印记的白六对上白柳眼神。
哦豁
里面熟悉的笑意,让他心底一凉,别人没看到,这家伙也绝对看到了。
白柳和队员们眼神交流过后站了起来,眼神凶狠的围向白六:“牧四诚,按住他。”
“白柳你不要随便扒别人衣服,岑不明,你怎么也和白柳一起上啊!”“佳怡,毒药不要乱放。”
陆驿站的劝解根本没起任何作用“牧四诚,按住他的手。”“这里有绳子。”等等,会议室为什么会出现绳子这种奇怪的东西?
“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乖乖给本大爷束手就擒。”
“你…”刘佳怡看了看牧四诚搂起来的袖子道:“为什么要笑得这么变态?”
“我变态?”牧四诚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问:“木柯递的绳子,岑不明绑的人,坏事是大家一起干的,为什么只说我变态?”
刘佳怡:“因为只有你笑得兴奋又猥琐。”
牧四诚觉得他可太冤枉了,他不就是想到能蹂躏白六,笑得有点激动了吗?再怎么也不至于说他猥琐呀?最多,最多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被绑住双手,按坐在椅子上的白六,嘴里的手套是岑不明塞的,绳子是木柯递的,牧四诚绑的手,白柳下的令,刘佳怡,黑桃帮凶。
很好,他都记住了。
他呼吸微促,往后避开岑不明伸来的手,立刻被身上几只手用力按住,一动也不能不动。
他讨厌别人触碰自己,刚刚因为躲避凌乱的发垂在两侧,白六眯了眯眼。
劣质鲜烟的气味沾上衣领,岑不明动作粗暴的扯开了几颗纽扣,大片绮丽的吻痕暴露在冷空气中。
饶是事先做过心理准备,会议室还是响起了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牧四诚抱头蹲下,让他静静,他想静静。
岑不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青,抽出纸巾狠狠擦拭刚才碰过白六的手指。
“两千万,今天这个事保证不会有第一,二,三,…八个人知道。”白柳沉吟片刻后,抬眸认真地对白六说。
(作者os:不愧是你,白柳,商机把握的太准了。)
白六透过人群看向长桌另一头的陆驿站,眼神在自己身上虚点一下:“看戏看够了吗?预言家。”
说实话,没有。
还没等到回答,木柯向右走一步挡在他面前,挡住了陆驿站:“白柳,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可以找律师让他写转赠合同,这样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
作者:有没有真人读者啊?有的话麻烦留个评论吧!也让作者有更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