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不会是,去联络什么走私渠道的可能性比较大。”刘佳怡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岑不明要给白六上法律课了,她还是对这两个人互相折磨比较感兴趣。
“刑法第一…”岑不明翻开书看了一眼白六念道,听说白六喜欢在别人讲法时提出新的犯罪思路,唇边勾起冷笑,最好是这样,找到保留证据,直接走销毁程序,他是一眼都不想多看这个人。
恶心透了。
谁知白六今天格外的安分,闲散的靠在椅背上,大半张脸掩在竖起的风衣领口后,长发半扎,双手交叉置于交叠的双腿上,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岑不明被一口气噎得不上不下。
30分钟过去了,牧四诚打了个悠长的哈欠,刘佳怡在手机上做题,木柯在看财务报表,一点有意思的事都没发生。
曾不明每列一条刑法就从白六做过的事里,举一件相关的,当他是反面教材大百科,白六低下了头。
陆毅战有些不可思议:“这次知道错了?”
白柳看了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他睡着了。”
(陆队,白六已经进会议室听了半个小时的刑法了。
陆驿站;他认错了?
白柳:没有他睡过去了。)
在一众人恍然的眼神中白六抬起头,他在岑不明几乎要吃人的喷火目光中毫无诚意的道歉:“抱歉,不小心睡着了。”
他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你继续。”
岑不明:谁也别拦他!他今天绝对要杀了这个逼!
感觉到喉咙刺痛,他端起桌上的水喝,暖风机温度调的高了,身上出了汗,薄薄的汗液浸湿了身上的某些痕迹,尤其是不透气的皮革手套出汗最多,手背上的伤口被浸得发麻发疼。
白六捏着手套的金属边缘下拉。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被他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陆驿站手中重剑浮现,岑不明转动着死神戒,黑白骨边鱼刺张开,锋芒毕露,毒药碰撞着在瓶中漾出层层毒性,木柯挡在白柳面前。
白六像是没注意到剑拔弩张的气氛,仍眼睫半搭着扯着皮革手套的金属边缘往下扯,只是扯到一半就停住了。
半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深浅不一的牙印闯入众人眼帘,牧四诚操了一声跳起来,椅子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白六被这一惊回了神,他装作无事发生的把手套带回去,而后恹恹抬眼:“你们看起来很激动?”
何止是激动啊,这根本就是惊吓!
他们没看错的话,白六手背上的是牙印吧,还有手腕上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绑住挣扎时磨出来的。
一群人都瞪大了眼睛,眼神空洞的像是精神植被清零。
“你…你…跟丹尼尔?”牧四诚手指着白六,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头皮都炸了起来。
白柳脸色难辨,他想起来,黑桃昨晚说过一句,对面也有撞击声,然后胜负欲上来的蜥蜴就按着他做到了天明,今早还告诉他说白柳,我们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