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子看着破的稀烂的房子,再看看这群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心有唏唏,一边退后一边嘴硬的喊,“你们知道你们绑的是谁吗?知道警察局局长是我什么人吗?”
林元白这时候反倒不急了,勾了勾唇轻笑着,“哦,是什么人?”
瞧着那人问了,癞子扬了扬头有些神气,“他是我远房表叔。”正想着这群人不敢再作为了,跪下来求求他反而他大人有大量绕……
“哦~那看来没绑错。”
什么!癞子眼睛瞪大怀疑自己是听错了,再次强调了一遍,“他是我表叔!”
林元白静静的看着他没说话,甚至觉得他有些聒噪,清了清口,“我们来找你不是来废话的。为什么捕林家的人?”
癞子眼珠转了两圈,像是又占到了上风,“我说呢,原来是为了林家的事儿”顿了一会儿又说,“我不知道。”
林元白懒得和无赖废话,给了个眼神,癞子的脖子上就有一把闪着冷光的匕首。林元白眼神锋利,“说。”
癞子张了张口想说话,发现怎么也说不出声,嘴唇抖了又抖,眼睛里蓄满眼泪,“爷!”好半天才说出一个字,吞了吞口水喉咙里的干涩已经消失了一些才说,“我不能说啊。”
林元白冷冷的看着已经跪下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怎么样才能放人。”
“这事儿……不归……不归我管。”
是嘛,林元白接着说,“如果你不想让你那个远方的表叔知道你赌博输了钱还用警察局的公账来填你的窟窿的话你可以继续嘴硬。”
癞子脑子了像拉响警戒线,不行这事儿绝对不能让表叔知道,要是知道了先不说填窟窿的事儿,这碗饭都指不定保的住,本来就有些人对自己有意见,这么一来指不定怎么说他。再说本来抓林家老爷的事儿表叔就不知道到,是他和江家商量好的,江家那边再找个理由混过去再说。于是癞子一咬牙一狠心,“人可以放,但我不能多说。”
林元白懒得和他废话,丢下一句,“三天。”带着他那群人马走了。
回来之后,林元白恢复原样,让手下的人和他一起把衣服装扮用的全烧了。
林挽琴听说她哥回来了,忙跑来问情况。林元白对着她点了点头,那颗悬了半月有余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赵云锦最近是有些得意的,常年青灯伴古佛的生活让她看起来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也许是偶尔也有些挣扎吧,她也会怀疑自己现在所做的一些事情的意义,想了想却又烟消云散了,她想她还是原来的样子,想要的东西要得到而已她并不觉得有错,带上钗环她又是站在云颠的那个赵云锦。
赵云锦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添了一些胭脂在双颊。今天她要回一趟娘家。
赵家的落寞和林家的落寞是不同的,林家的落寞是时代更迭的落后,赵家当初是被查封了所有资产田地的,最后美名其曰不让她家吃亏,分了一套草房和一亩四分地给他们家,其余再没有。平时除了耕地以外,大多数的时候需要赵云锦的接济。赵云锦倒也没用江家的钱,她做女儿家的时候就留了一些积蓄,当时留了心眼就把这笔钱留下来了。
只是在赵家落寞之后,赵云锦越发不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