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躺在摇椅上,膝盖上盖着毯子,眼睛轻轻合着小憩,旁边的矮桌上温着一壶新茶。只听见微微的一阵窸窣,她便开口问,''如何?''
翠竹颔首站在旁边,''只是打听到因为言论不当进去了的,其他并没有什么?''
杜鹃是有些疑虑在的,她也''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也算是经历过生死的再怎么一则她不相信这件事情这么简单,二则林家这次即使是从难里走了出来也是光阴不似从前了,以前起码还能维持维持基本的家族脸面,这次十分难说。杜鹃轻坐起来,从旁倒了茶抿了一口,想了想叹了口气,当她多管闲事儿吧。
''抓她的人打听清楚了吗?''
''听说是那那局长的远房亲戚叫癞子,隔的不近,当上个小官就神气起来了又好赌借了好多外债但大家碍着局长的面子也不敢多说些什么。''
杜鹃把茶水捧在怀里嗯了一声。
林挽琴在午饭过后收到一封信,用红烛封的很好,信封上没有写字,她不知道现下还有谁会给他们家寄信,想想那先见自己如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的亲戚她就头痛,听看门的小斯说没见人的一回头就看见这么封信了。
拆开信,林挽琴一直看着那句''此后你我两清,概不相欠。''她知道这封信是谁写的,可是也万万没有想到是她,像一个笑话,怎么会是她呢?又怎么可以是她呢?林挽琴抹去眼角的泪花,起身去找林元白,父亲这件事有转机了。
''你的意思是说,把警察局的人绑了?''林元白皱着眉头,''这会不会冒险了些?''
''没有法子了,而且就那厮怕死的样,这事儿八成能成。''
有些时候是该搏一搏的,搏一搏才知道有没有生机。
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好,今晚动手。''
癞子和几个哥们吹了一通牛喝的多了点儿,现在摇摇晃晃的走在巷子里,眼前迷瞪的很,嘴里还嘟囔着,''这群小兔崽子也不知道送我回来,看......看明天我怎么收拾他们。''一个绊脚,他摔在一个大汉身上还没哟做出什么反应就被人套了麻袋。
林元白点了痣,易了容,身后站着的人都带着面具,看见人来了,拿出一袋子钱给他。
那彪形大汉把麻袋往地下一丢,接过钱袋子,想了想又打开袋子拿出一些还给林元白,''不用这些,这是我干的最好干的一次活儿了,最多是花些力气。我也不能太坑你不是这些够了。''
林元白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摆了摆手,''不必。''
那大汉见状也不客气,挥了挥钱袋子就走了。
一行人把麻袋搬到庙里,用麻绳给人捆了,顺便还找了张椅子歇着等人醒。烂醉的人像是在梦里,丝毫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嘴角还带着笑意。
一个时辰后,''要不要那桶水给他浇醒了?可比这样等着快多了?''
见头没反驳,立马就有人打了水往上一浇,被浇的被冻了一激灵,腾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