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连续病了几日,这才急慌慌的找了郎中来看。
江霖坐在床边,郎中在稍远一些的板凳上把脉,神色凝重。帐内的人像是撑不住似的虚虚的咳了两声。
''瞧出什么来了。''说话的是江霖,他看着先生的脸色不对,急着问。
''我先开方子。''
见了郎中和江霖走出去,红莲才上前去,撑着她家小姐起来。二姨太的眼下淡淡的乌黑一圈,唇色也有些发白,头发因为还没梳妆而有些微乱着的样子,虚虚的靠着红莲。
红莲声音压的很低,眼眶微红,''姑娘您受苦了。''
二姨太轻轻拍了拍红莲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红莲禁了声,头低低的垂着。
外边,一时间所有人神色凝重,郎中顿了顿,还是上一句话接了上去,''但这中毒迹象是不深的,只要不再吃在喝半月这汤药就能缓过来了。''
江霖的眉头越皱越深,林挽琴看着形势不对,赶紧说,''麻烦先生了,我让彩玉送先生出门。''便递给彩玉一个眼神。
郎中渐渐看不见身影了,''嘭''江霖一掌排在桌子上,把所有人都惊了一惊。
''简直就是荒唐,这当我江家就是个笑话!''
林挽琴和杜鹃心里都打着鼓,''不不是自己干的,难道......。''
两人都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但也都没有在对方的眼里看出来什么。
''查,一查到底!''
林挽琴已经想好了处理办法,打发了杜鹃,宽慰了江霖,这事儿就到了自己手上,对自己来说无疑是无害的。
杜鹃回到自己的院子,发现有一个穿着墨绿色衣裳的女子,在门口候着。屋里的人想是听见外边的动静了,走到门口,微探了头,见了是杜鹃就笑着迎了出来,''我想着你是要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这盏茶喝完了就要走了,给你找的人我也带走了。''
杜鹃心情才微微放松下来,拉着她禾善姐姐往屋里走去。
这女使是没了家人的,早在几年前家里的父母兄弟个个都染了病死了也是命硬就她活了下来,干活麻利话也是多一句都不会讲的人物,这些信息在杜鹃的脑海里盘了又盘,总觉得有些不对,感觉这人的身世似乎太过简单了些,又看了一眼笑得正开心的禾善姐姐也是心又放回肚子里,也开始同她说笑。
杜鹃脑海里闪了闪忽然想起来一个身影,拿着帕子捂了捂嘴尬尬的问,''那日那女婆子。''
''怎么提起她来了?这可不兴提。''
杜鹃小心陪了不是道,''妹妹我也是好奇,这不是也没见过这样直愣愣的往前疯的呀。''
讲到这儿,禾善是絮絮叨叨就说了不少,边说边抹着泪,''你姐姐我也是命苦。''
越听杜鹃越觉得心里有些打鼓,有些事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但是也确实可以因为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而''万劫不复'',最后杜鹃心有戚戚的送走了禾善姐姐,想着往后的路自己可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