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回去之后一只是心神不宁的,晚上睡也睡不好总是半夜醒过来,床边空的的只有她一个,有时近床的窗户没关好还会透进来几丝凉风,这个时候在外室等着伺候的丫头已经睡熟了,她就静静的倚在床头,脑子里思绪万分脑子里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她会想到那个神色涣散的疯婆子,禾善姐姐说她是二房那又是犯了什么事儿就变成了这样?那她呢?会不会也一样。她也不知道江霖是不是有一天会厌弃她,如果是真的她又要指着什么过日子呢?然后她带着这些思绪纷飞轻轻入梦,月光从窗外散下来,映在光洁的地面上,此时这个世界一片安静只有人们的梦轻轻浮起飘在空中。
第二天起来时,杜鹃在镜子面前坐了好久,这几日不好好睡觉的恶果果然是出来了,眼底是淡青色的一片,怎么盖也盖不过,最后恼了丢了梳妆的东西,一副生气的样子往外走,正巧遇上了大太太。
大太太和杜鹃一样是往老太太哪儿去请安的,江家的晨昏定省一般除了生病是不会免的。最近林晚清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穿的也是比较张扬的红色,嘴角的笑娇娇的挂着说话也不呛人了,''正巧遇上妹妹,咱们一起吧。''
自从上次知道桃枝是大太太的人,杜鹃还是有些尴尬介意,小小后退了半步,扯出一个假笑,''好。''
林挽琴是看清楚杜鹃的这个动作的,便自顾自地走在前面了,她可没这么好的脾气。
杜鹃有些懵,愣了一会儿才走上去,等到她到的时候老太太正拉着林挽琴说的正欢,见她来了两人收了笑端坐着。
杜鹃赶紧上前,''问老太太好,问大太太好。''
老太太没说话递了个眼神给林挽琴,林挽琴才缓缓开口道,''妹妹起来,在这坐下来吧,咱们一起唠唠。''
杜鹃心里是明白的,她确实不讨老太太欢心,除了不会说话大概是她那不大堪的身世。
''二房呢?''
林挽琴在一旁笑的面若桃花,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瞧我急着和老太太话家常,忘了说了,红莲来说是病了,恐怕是不能来了。''
老太太呡了一口温水,想着病的有些巧呢但依然没有说什么只说,''既然病了就好好歇着吧。病了几日?请了郎中没有?''
''说是前几日着了风有些伤寒,那边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就没请郎中。''
老太太轻轻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挽琴啊,当家的要有当家的样子。''
林晚清还没仔细想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就让老太太叫着去用早饭了,反而杜鹃有些听出来这个意思,杜鹃心里定了定觉得可能会发生一些事儿。老太太并没有留她用早饭,她也没有讨人嫌自觉的走开了,回去的路上想着也不知道禾善姐姐的女使什么时候才能过来,再不过来不是江霖已经给她找了人过来 就是大太太准备往她的院里塞人,可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