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赶到柳县时,城门外正在厮杀着,此处离中央最近,敌军大部分兵力都集中在此。
其余几处城池随远,但兵力薄弱,且由于山河阻挡很难及时增援,倒是好对付些。
周生辰率领王军冲向战场,鸦青色的大片人马就这样混入战斗。
取下敌旗,挂上鸦青色王旗,宣告着城池的所有。
周生辰身披玄甲,手执长剑,快马向前冲。

只这一刹,便倒下一片敌军。
飞身下马,一个旋身扫倒一片。

四面敌军又蜂拥而至。
几招下来,难免受了些伤,还好都是些轻伤,但脸上挂了彩。

一道血印嵌在他的左颊上,不算太长,也并不深,但伤口处还是渗出殷红的血来。
来不及顾及伤口,提起长剑又冲了出去,一剑挥起,又击退几人。
直至傍晚,敌军已死伤大半,王军虽有损伤,但远不及敌军。
敌方将领见势不对,立马击鼓率军撤退。

周生辰看看疲惫不已仍带伤坚持的王军将士们,一挥手,率军回营。
城门上,鸦青色的旗帜随风扬起,血腥气随风飘向远方,此城保住了。
回到营帐内,着急随行的几个将军一起进行下一步部署。
容将军刚迈入营帐便瞧见了他的伤。
容将军王爷,您的伤......
周生辰无碍,一会儿找军医涂些药膏便好
容将军上身的轻伤还好,可您这脸上......
容将军指了指自己的左颊,示意他看看。
周生辰抬起手抚了一下,血迹已经干涸了,伤口不深,已经结了痂。
若是原来,周生辰断然不会在意,过几日就好了,大不了就是多一道疤破个相罢了,反正也不需娶妻生子,没人敢嫌弃他。
可如今......
想到家里的小十一,他竟有些担忧起她会不会嫌弃自己破相了,往日同她相处她总是夸他的皮相好,定然是十分喜欢他这副皮相。
想到这,他懂了将军的意思,放下手,回视着他。
周生辰容将军可是有什么去疤痕的法子?
只见容将军立马露出笑容,从怀中去处一个小瓷瓶递给周生辰。
容将军内子见我常年打仗落下不少伤疤
容将军怕将来吓着孩子
容将军这不,去求来了些去疤痕的药。
容将军浅一些的疤痕涂个三五日便看不出了
容将军今日看见王爷受了伤便带着来了
周生辰多谢将军了
周生辰说着,接过了药膏。

军医那里其实也有宫里偶尔送来的去疤痕的药,只是那些一般都是宫里娘娘们和皇子公主们磕磕碰碰后用的金贵药,将士们受伤是常事没有必要用这种金贵药,给军内分的药自然少之又少。
自从时宜那次被杨邵带去南潇的途中手腕处被勒出几道伤,小丫头细皮嫩肉的磨破了皮还渗出些血迹,生怕落了疤会让他的小十一不开心,便把这金贵药带回王府叫她每日都涂上些。
漼家这种药物偶尔也有,但是那时候没带去王府。
经过几个时辰的部署之后,各位将军回去休息。
周生辰这才去寻了军医处理伤口,更是用那修复药膏涂了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