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哥女争先恐后的辩解道“男子如何当不上国色天香啦?洛爷,您还真是见识浅呢!”“是啊!那抚琴者才是真正的闭月羞花呢。”“许多人花万金买他一晚,他都不乐意呢”
洛识哈哈大笑,拂袖道“个个都说他貌美,可我到了现在还未曾见他一面,我定是不信的。”
他头顶飘来一阵声音“那洛爷下个通缉令将那抚琴者抓来,细细一看不就好了吗?这对您来说也是轻而易举吧。”
几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位风度翩翩,身着华丽服饰的男子往楼下走。此人便是雅阁的老板,谢怀。
阁间
“怀兄,别来无恙。”
“托你的福。”
“哈哈哈,应该的。”
谢怀白了他一眼“客套一下,你还当真了,那案子我看你是一点也没出力。”
洛识指腹磨着茶杯外沿笑嘻嘻道“有本王在,那高德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何须本王出手呢?”
“你这会儿在我面前,倒称起本王来了,别给我在这摆架子,你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
洛识凑近了他一点说“你们那个抚琴者真的那么貌美吗?”
“你老缠着这个话题问干什么?你在歌女堆里混混也就算了,难不成你还想糟蹋那美男子吗?”
“诶,你可别瞎说,本王只是跟那帮歌女聊天罢了,从未做过什么,越距之事,何来糟蹋之说。”
谢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大了,也该成个家了,不能总这样混下去。”
“唉,这不是还未遇到合适的嘛,你知道的,我不是随便的人。”
谢怀摆摆手“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你好像很闲的样子,没案子?”
“最近京里太平,你别乌鸦嘴。”洛识瞪了他一眼。
正说着,外面突然一阵喧哗,谢怀起身“我出去看看。”
“赶紧叫鹿随出来,”
“娘的,老子天天给他打赏,这会子了,连见老子一面也不肯?!”
谢怀站在楼上往下看“何人在此喧闹?”
楼下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正叫嚣着,听见这话他抬头“诶,谢老板!您来的正好,您可得管管哪!”
谢怀皱眉“我管什么。”
“谢老板,鹿随从一开始就被我死捧,这是不消说的吧。”
谢怀端详两秒这张脸,哦,确实是鹿随榜一大哥的脸。大汉见他点头,又说了下去“昨天晚上,我塞给他十两金子,让他今晚陪我,可是今天我来了,你们却告诉我,他!走!了!”
谢怀无声抹了把脸“鹿随是走了,他解约了。”
“我……”
“那昨晚他答应你了吗?”
“没……没有”
“那不就得了”
“可是”
话还没说完,赵姨便拉了几个有姿色的歌女将他围住“这位爷,甭管那鹿随啦!我们几个来伺候您!”
“诶诶诶……”声音远去了。
“ 看来这鹿随倒是个炙手可热的名牌呢,一晚上十两金子,哎哟,想都不敢想,这得是什么姿色啊?”洛夏天靠在雅阁的门旁悠悠的说道。
“鹿随便是那抚琴者。”
“噢~”
“不是我说你真就那么闲吗?天天往这烟花之地跑,传出去,你这提刑官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呵,我说我来找我的旧相识玩,他们能如何说?”
谢怀终于忍无可忍,实话实说了“你看你一个提刑官站在我这里,我那些顾客还以为我犯什么事儿了,你赶紧走吧别影响我做生意!”
洛识被推出来时一脸懵逼,继而故作气愤的拂袖边走边说“哼!终究是错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