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外,洛识躺在一户人家的屋檐上,听着屋檐下两个赶路人讲话。
一个年纪稍轻点的对,年纪稍大点的说‘那新开的雅阁有位国色天香的抚琴者,听说她身姿曼妙,模样亦是倾国倾城不知兄长可去看过没有?’说完,他意味不明的看了那位兄长一眼
那兄长老脸一红,说到‘贤弟有所不知,那抚琴者表演的头一次我就在里头看着了,那会儿他还没带上面纱长的确实是倾国倾就连皇城的公主也比不上他,现在呀,也不知防谁,那面纱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的确实是什么也看不见的’
而后,他又喃喃道‘若能与这美人,睡上一觉,死而无憾啦’
说是喃喃,其实声音也只是小了那么一倍吧。 该听的都听得见
洛识往下看了一眼,只见那位兄长脸已经微微泛红,他当即笑出了声,翻身下屋檐落在了两位赶路人面前,好奇道‘倾国倾城不应该是形容皇城公主的吗?一个雅阁的扶琴者何以有脸称为倾国倾城?’
那两位赶路者见身前落下一片黑暗,本来有所提防,但听得他这般言语,便放下了防备,以长者口吻说道‘您有所不知啊!,这倾国倾城的称号原是经过了各位世家公子评判才得出的呢,若说是我们没见过公主没有资格评判,但那些世家公子对公主可是眼熟的很眼神也尖得很这总是没错的。’
洛识眯着眼睛说道‘确定没骗我?’
一旁没说上几句话的青年答到‘那自然的,公子自己去瞧一瞧便知道了’
那位兄长从中略显遗憾的说,‘便是现在去也不一定能见到他了。’
‘为何’
‘实话实说了吧,我与雅阁的老板,有点生意上的交情,之前呐,那个抚琴者找到老板说,他想解约。这会儿怕是在收拾行当了吧’
青年略显不甘的问道‘这又是为何?我听得雅阁日入万金,薪资那必是不错的吧!这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他如何就不要了呢?’
‘我又从何知道。唉,反正咱在这时间也不长,这会儿也要走了,还念个什么呢?与咱也无干系了’
洛识听着听着,脚步转向了雅阁的方向,他倒要看看这倾国倾城,究竟是何等样貌,管他走没走,若是走了,便问那老板,他的住处。若是没走,那便好了。
两位赶路人见他走远,便闭上嘴挑起行李,径自走了
两刻钟后,洛识站在一座富丽堂皇,构造完美的小阁楼前。
虽然说洛识前段时间经常光顾这里,但他还是看不惯老板那想闪瞎人眼的作风,整座雅阁里面都涂了金漆,那些装饰品不是金的就是玉的,一看就很贵,这在寸土寸金的皇城中心,虽不见得是最豪华的,但对常人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洛识抬脚走进雅阁内,余光瞄见一位身穿淡青色长衫,背着个长长的包袱的青年,从里头走出。其实这样打扮的人在雅阁中并不突兀,只是这人的气质与寻常人不同,这使得,洛都看了他几眼。
洛识刚走进雅阁内,管事的赵姨就笑呵呵,一扭一扭的迎了上来“哎呀,洛爷,您怎么来了?快进里边来坐坐。”赵姨朝几个迎客的歌女使了个眼色,那几个歌女便簇拥着洛识进去了。
洛识绅士的推开她们, 拉开一点距离,笑眯眯的说“各位姐姐们,今儿我可不是来找你们的。”几个歌女娇声道“难不成你是觉得我们丑?洛爷,人家好伤心啦!”其他歌女也一起起哄。洛识伸出食指点在一个歌女嘴边,凑近了一点,说道“诶,这话可就不对了,你们个个貌美如花,沉鱼落雁我便是瞎了,也不会说你们丑的呀!我听说,你们雅阁来了个国色天香的抚琴者?她在哪呢?”
一个歌女问道“你要见他?可惜呀,他刚走呢。”
洛夏天有些许失落“唉,行吧行吧。那姑娘们可否与我讲讲,这抚琴者是个怎样的人呢?”
几位歌女相视一笑,附耳与他道“这位抚琴者呀,其实是个男子。”“什么?!男子?男子怎担得上国色天香呢?真是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