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禹有些迷迷瞪瞪的,打开车窗透着气。等到司机把他送回店里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下了车,正准备打开店门时,后面传里一声:“温公子。”
温禹动作一滞,瞬间清醒,回头镇定道:“程先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程见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怼在墙上:“没看出来啊,温家一直在国外上学的温公子躲在我身边是要干什么呢?”
温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使劲推开了他:“你有病吧?我不认识什么温公子!”
随后便打开门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
程见信盯着他的背影狠狠道:“我不会娶温颜的!”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声。
“沈瑜,准备好了么?”江奕然站在楼下整理了一下袖口,“要去老爷子家了。”
“来了。”沈瑜从二楼走下来,有些担忧的问江奕然,“阿然,你说,我现在还不是江家的儿媳,就这么去好么?”
“放心。”江奕然摸了摸沈瑜的头,温柔的道,“我们已经公开了,没有人会说闲话的,最近公司的是很多,等忙完了,我们就准备婚礼。”
“嗯。”沈瑜高兴的点点头。她就是要江奕然的这句承诺。只要江奕然把她带回江家,她就一定是江家的准儿媳。
…
“人来了。”苏北珊向着坐在沙发上的江传洲道,“等等,他把沈瑜带回来了?!”
江传洲没理她,慢悠悠的站起来:“正好,我也有几年没有见沈瑜了。”
“是这个问题嘛?”苏北珊瞪他一眼,“江奕然和傅凡韵结婚3年他都没有把傅凡韵带回来让你看看,为什么就带沈瑜回来?”
“别管那么多了。反正这江家迟早是他的,随他去吧。”江传洲拍拍她的手,“你当时不是逼了那么久,都没有逼走么?”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当时花了那么多钱送走她,现在居然又回来了。”苏北珊气鼓鼓的,“拿我当猴儿耍呢?!”
“就这样吧,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总要学会为自己的每一次选择带来的后果负责。”江传洲是不想在管这个孩子了,“等今天把产业都给他,以后的路就由他自已走吧。”
餐桌上,江传洲把产业给江奕然时,他是有些惊讶的。
“爸,你…”
“这是江氏的所有产业,我也老了,这些东西处理起来也有些力不从心了。”江传洲道,“这些东西迟早是你的,也没什么要求,好好打理江氏吧。”
其实,江奕然这次带沈瑜回来,就是想向他说明自己还是喜欢沈瑜,并且和傅凡韵离婚,也没有与江传洲商量,他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道歉的。
“至于她。”江传洲看向沈瑜。
沈瑜立马脸红起来,有些害怕的往江奕然那里缩了缩。
“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想管了,但我江家的媳妇绝对要大方得体,可以独当一面,不要唯唯诺诺。”
江奕然握紧沈瑜的手:“爸,沈瑜她只是有些不太习惯。”
“给她个工作吧。”江传洲继续道,“我们江家不养闲人,我记得你原来的夫人…叫…什么来着?”
“傅凡韵。”苏北珊低声提醒。
“噢,傅凡韵,她不就是钢琴家么?我不喜欢把夫人藏在家里不让出门的这套说法,女人还是要有能力养自已的。”
“我,我知道了,叔叔…”沈瑜小声道。
“切,你装什么装啊。”苏北珊暗自嘀咕。
江奕然瞪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
“还有,今天你们就现住在这吧,明天你去看看你妈。”江传洲道,“你也有很久没看她了。”
“好,明天我带上沈瑜一起去。”江奕然答应着。
……
“这个瓜有点大啊。”林梓川倒抽一口冷气,“沈瑜居然和别人上床还结过婚?!”
“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她向江奕然隐瞒了这些。”卢伊甜道,“我问你一对夫妻和恋人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
“忠诚。”
“嗯哼。”卢伊甜没反驳,“你会介意一个不干净的伴侣么?”
“会。”林梓川很老实的回答,他并不认为干不干净是检验一个人是否忠诚的标准。
“那你会介意一个隐藏过去的伴侣么。”
“会。既然我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那我就想知道你的过去,从而更好的了解你。”
“这就对了。你这么想,江奕然应该也不例外。”卢伊甜手指飞快的敲键盘,“去,立马告诉老大。”
“老板,她…今天和安静去游乐场了,我打个电话。”
“好。”等征得余夏同意,沈瑜的丑闻就曝光在众人面前了。
……
第二天,江奕然带着沈瑜去墓园给母亲献了花。
“妈,我已经找到了和我共度一生的人,您也会祝福我的吧。”
“放心吧,阿姨,我会好好和阿然在一起的。”
冬日寒风凛冽,吹的地上的落叶滚来滚去,发出声响。
两人没呆很久,很快回去了,刚接手新事业,江奕然开始忙了起来。
……
几天后……
傅凡韵自从喝酒回来,就颓了好几天了。
前几天去买菜,结果被卖菜的人赶出来,说别害了他们菜摊的风评。
后来去乐器店看看,到店时,被服务员提醒才发现大衣下摆被剪了个口子。
幸好是冬天,如果是夏天,就丢人丢大发了。
在加上和她合作的好多个音乐商几乎全部要解约。
只要她一出门,不是被当街骂,就是被偷东西。
自已到底哪里惹沈瑜了?傅凡韵想不通,一般出现这种事,她是先反省自己在考虑别人,倒不是自已圣母心,主要是怕冤枉别人,但再这样下去,自已真的要被当软柿子捏了。
这时,她接到了小袁的信息。
袁:傅小姐,那个…要不你有空来一趟吧。
傅凡韵:怎么了,出事了?
小袁欲言又止,最后才说道:
前段时间,少爷刚把沈小姐带回来时,她的脾气还好,可是后来,她见到那架钢琴就开始要求我们把琴丢出去。
傅凡韵:她要丢就丢呗,反正我又不差他江奕然的那架钢琴。
袁:不是的,后来她告诉了少爷,少爷便把琴挪了个地方。在少爷不在家时,她就和疯了一样找有关少爷和你的东西,墙上挂的全家福,你的琴,以及在少爷书房时被你做过笔记的书,她都要毁掉。包括你以前的衣柜。
衣柜?傅凡韵皱眉,她没穿几件衣服啊。
傅凡韵:我记得我在江家时,穿的不是黑裙子,就是睡衣啊,衣柜里的衣服…我基本没动过吧。
袁:是的。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沈小姐把它们全部烧了。我告诉少爷时,少爷说沈小姐可能是妈妈刚去世,没有什么安全感,才这样的。
傅凡韵在离开时,只拿走了她的东西,甚至江奕然给她补偿的钱她都一笔没拿。
“叮叮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