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结束没多久,傅凡韵整日在家中。
一是若灵儿的演唱会要开了,她和几个音乐老师交流着若灵儿的歌曲制作。
二是现在外面关于她的新闻满天飞,出去肯定有人认识她,她现在一心扑在工作上,连手机都不想看。
忙了一整天,傅凡韵趴在桌子上,想起了余夏临走时给她说的话。
……
“我今天的飞机,你也别来送了。”余夏在电话里道,“乱七八糟的,想酒会上弄点好玩儿的,一个两个都拦着我。”
“那等到灵儿的演唱会时,你是不是又要来啊?”
“不来了,我在B市放了点人,到时候见,反正你们也认识。”她拖起行李箱,“你别因为害怕就不出门,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难道要被别人的几句话就淹没么?对了,我还给你留了个礼物。”
傅凡韵疑惑:“什么礼物啊?”
余夏冷笑:“在等几天吧,让你看场好戏。”
……
傅凡韵疲惫的叹气,打开手机,里面的第一条新闻就是她。
“著名钢琴家傅凡韵早年在S市发展,据知情人士透露,傅凡韵曾频繁出入夜店会所。”
“钢琴家傅凡韵走向成名原因竟是与S辰公司董事长有奸情。”
“据说傅凡韵傅小姐当年亲手防火烧死父母。”
网友也众说纷纭:
“我就说她不安好心吧之前和江总恩恩爱爱,原来是小三上位。”
“她怎么能认识S辰的董事长?”
“不都说了么?人家都住在夜店了,有钱人都往那跑。”
“原来是个鸡啊。”
“怎么还放火烧死父母呢,太假了吧。”
“人家傍上大款了,自然有钱开脱。”
“亏我女儿之前还喜欢她,说傅凡韵琴弹的好,我还想带她去见见呢。”
“据说她是因为上了江总的床,江总才娶她的。”
“沈小姐回来,还不是要让位?”
“……”
他们又懂什么?!傅凡韵闭上眼,为什么总有人喜欢通过片面的东西来评价一个人呢?
S辰的董事长?笑死了,人家连面都不露,你怎么知道?
她这些年的打拼也算毁了。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是沈瑜干的。
没想到她野心这么大?想彻底毁了我。傅凡韵轻笑,她还是继续等她的礼物吧。
她给乐桦打了个电话:“酒吧见。”
“我还以为你废了呢。”乐桦从床上跳了下来,“等着,再叫几个人,去我新开的那家。”
……
“今晚的消费温公子买单啊?”乐桦调侃道。
“我差钱么?”温禹笑道,整个人都躺在沙发上。
“不是,你们什么意思啊?”傅凡韵白了两人一眼,“说好叫几个人呢?就我一个女的?”
“在等等。”乐桦给她递了杯酒,“最近过得好不好?”
“明知故问。”傅凡韵伸了个懒腰,“我他妈的现在变成过街老鼠了。今儿个出来的时候还拿了个口罩。”
“说真的,沈瑜也就仗着江奕然不关心这些云里雾里的新闻,买了不少水军吧?”
“肯定。”乐桦撇撇嘴,“我上次在酒会见她,真的是洋气的不行了,都不拿正眼看人,在江奕然面前装小白兔。”
“我一个当事人还没说什么呢。”傅凡韵敲敲桌子,“毁了我的名声,她也别好过。”
“装白莲花谁不会啊?!”乐桦替她感到生气,“说起装,谁能装过我?”
“白泽啊。”温禹斜着眼看他,“当年第一次见白泽,差点把他上了。”
“得了吧,都他妈的长的人畜无害,就我凶神恶煞的。”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嘭”一声打开:“我的宝贝儿老婆们?”
仨人回头:“卢伊甜?”
来者是卢伊甜,她一把扑上来亲了口傅凡韵。
“这么久不见,挺热情?”
傅凡韵看着乐桦:“这就是另一个人。”
“嗯哼?”乐桦点头。
卢伊甜开了一瓶酒:“为什么都窝在包厢里面?楼下特热闹。”
“走?”温禹道。
舞池里都是疯狂的年轻人。几个人趴在二楼,也不说话。
傅凡韵先开了口:“小伊,你怎么又来了?”
“我想在B是买个赛车场玩玩,在就是灵儿的演唱会快开始了,我顺便替她看看场地。”
“呦呵。程见信?”温禹突然道。
“老顾客了。”乐桦拍拍他的肩,“我还没和苏裴煜好上时,就常见他来酒吧。”
“你怎么又认识他了?”
“他居然和我姐姐要订婚。”温禹道。
“温颜姐?和他?”卢伊甜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是不是穿白衬衣蓝领带的。”
“对。”
……
几个人喝到醉醺醺的,也就卢伊甜酒量好,把几人塞进出租车上,手里转着车钥匙。
“叮叮叮。”
“喂?谁啊?”
“小伊。”余夏道,“是不是有喝酒了?”
“嗯。”她进去了卫生间,用凉水泼了一下脸,“还好,够清醒。”
“别开车了。”余夏怕这人有开着机车乱窜,“走着去吧。”
“好。”卢伊甜也没反驳,这里又不是S市,万事谨慎点。
她挂了电话,看着手机里的亮着的红点,微微一笑。
……
沈瑜今天独自一人去逛了街,她没有想到自从被江奕然公开,几乎是所有人都愿意和她交朋友,没有人去嫌弃她。
当年她和江奕然第一次在一起时,江奕然要公开她时,她死活不让。
现在已经入了夜,这里离别墅也不远,决定走会去,但在回去之前,她要去见一个人。
“小瑜,你托我办的事已经班好了。傅凡韵现在可算是名声扫地。”
“我说过,不要在叫我小瑜了!”两人坐在被包场的小餐厅里。
傅凡韵偷走了属于她的这么多年,还有脸出现在花家的酒会上。只要没有她,江奕然就不会有二心。
“继续给我毁她的名声,当然,能拍点照片更好。”
“可是小瑜,你给的钱太少了。”对方笑道,“你也知道,我最近在外面歉了不少…”
“这已经够多了!”沈瑜怒道。
“拿钱办事嘛。”男子摸上沈瑜光滑细嫩的手背,“在有钱人家养着就是不一样了嘛。”
沈瑜忙抽回手:“钱我打你卡上。”
随后两人就分开了。卢伊甜躲在阴暗处,等着沈瑜离开,小声道:“B市XX餐厅。”
不一会儿,陌生男子也走了出来。
秋末的风格外冷,他忍不住抖了抖,突然有东西抵在他腰间。
“小心枪走火。”
男子吓的一动不动:“你,你是谁?”
两人重新回了餐厅,卢伊甜也没有遮脸,大大方方的坐在他对面:“沈瑜和你什么关系?”
男子不语。
“我换个问法。”卢伊甜盯着他,寒声道,“沈瑜给了你多少钱?”
见他还不吱声。
“我出十倍。”她道。
男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不要着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慢慢聊。”卢伊甜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