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两人吃早餐是江奕然才细细问她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的梦。
傅凡韵点点头:“我记得,是在我23岁那年和余夏的任务。”
她叹了一口气:“那年,我和瑶瑶在N市举办演出,余夏在那里有任务,当时有人受了伤,缺了人,我就去帮她了,那是我们被困在边境的仓库里。”
“你不应该去的。”江奕然道,“那年我们还不认识,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边境从来不是什么好地方。”
他握住傅凡韵的手:“那次任务给你留下阴影了么?”
“奇怪的就在这。”她抬头看着江奕然,“那次任务很正常,我虽然早几年一直在S市发展,但关于余夏所在的组织,我并没有加入。我和她执行任务也仅仅只是我们是朋友。”
傅凡韵稍稍停顿了一下:“那次任务确实危险,我们差点回不来。”
“那你是梦见什么了么?”
“余夏死了。可她现在好好的。那是次边境的任务,所以有国外的雇佣兵在,但最后任务成功了。”
江奕然皱着眉:“别太担心,说不定就是一场梦,我去上班你给余夏打给个电话吧。”
“好。”
……
叶成帷上了车:“老板,这么早是去哪里?”
“嗯?”程见信发动车,“城西的礼服店。你去挑一件,酒会要你和我参加。”
“程小姐不回来么?”叶成帷犯了愁,每一次有女伴的酒会,她都会有程见信出席,外界的流言蜚语她要受不住了。
“不回来。”程见信看了眼她,“头疼那些闲话?”
不等叶成帷回答,他自顾自的说:“没办法,谁叫我爸把你搁我这了,除了你和小妹,没有人和我去参加大大小小的活动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老板,我已经不是您的秘书了,我只是程氏的普通员工。”叶成帷面带微笑,“您或许可以重新找一个秘书。”
“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程见信一翻白眼,“你都当了几年我的秘书了,怎么想不开又返回原来的岗位了。我亏待你来了?”
“老程董说了,在您刚回国的两年,由我带着您熟悉公司,担任秘书,两年之后,我重回原来的岗位,您正式上任。”
程见信挑眉:“原来是这样,说点正经的,在今年秋季,有个项目我打算给你,要么?”
“什么项目?”
“回了公司给你说,本来是给老张的,结果他跑到另一个项目去了。”
“可以。”叶成帷点头,“欸!老板!你看,那个是不是沈小姐?”
“?!”
礼服店外正站着沈瑜打扫卫生。
程见信猛的抬头:“她在这儿工作?算了,我们先进去。”
“好。”
……
傅凡韵播了余夏的电话半天打不通。她有些焦躁。抿了抿唇,给安静打了过去。
“嘟嘟嘟…您播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嘶!连他都不接电话。傅凡韵又给若灵儿打过去。
“小韵?”那边接了电话,“怎么了么?”
“灵儿,余夏去哪儿了,为什么不接电话?”
“余夏…”若灵儿皱眉,“在公司啊,她不接电话么?”
“嗯嗯,给安静打也不接。”
“你等等,我问一下,昨天晚上公司团建,估计喝酒了,小哑巴怎么也不接?”若灵儿挂了电话,给林梓川打过去:“川?余夏呢?让她接电话。”
“余夏?她…”林梓川探了探头,看见了头磕在桌子上睡觉的余夏,“算了吧,昨天喝了不少酒,正坐在办公桌上睡觉呢。”他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哦,好。”若灵儿点头,把照片发给了傅凡韵。
“小韵,余夏好好的。你今天怎么了?”
“好。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噩梦。起来问问。”
“大概没休息好吧,多休息会儿。”
“好。”正说着,安静来了电话:“有事?”
十几岁大的男孩声音传出。
“没,没有了。”傅凡韵道,“刚才联系不上余夏,想问问你。”
“她在公司。”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傅凡韵长舒一口气,给江奕然发了条信息:都没事。
她慢慢思考着,是不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
江奕然看见傅凡韵发来的消息,笑了笑,继续工作了。
旁边的小胡抓了抓脑袋,百思不得其解,老板是和夫人在聊天么?他们不是吵架了么?
“小胡,把待会儿开会用的资料给我。”
“好的,老板。”他停止了思考,把文件递过去了。
……
程见信和叶成帷避开了沈瑜进了店里。
“程先生,您来了。”服务员走上前。
程见信点点头,对服务员道:“你去帮她介绍一下。”又转向叶成帷:“我在那里等你。”
“好。”叶成帷答应道,“麻烦你了。”
“叶小姐,请。”
“程先生,这边坐,您想喝什么么?”
“冰美式,谢谢。”
叶成帷边走边看,突然问道:“我们刚进来时,碰见了一位小姐,她好像是这里的员工。”
“嗯?”服务员想起了今天早上在外面的沈瑜,“您是问沈瑜么?她只是一个保洁。”
“原来是这样啊。”叶成帷轻轻点头。
“如果她打扰了您的兴致,我替她向您道歉。”
“没什么。”叶成帷摆摆手,“你继续介绍吧,我随口一提。”
…
程见信喝了一口冰美式,开口道:“江奕然已经来过了么?”
“是的,江先生前些天和江夫人前些天来过了。”
他们来过了,嘶。程见信修长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仔细想着,那他们没有碰面么?
服务员和叶成帷走了过来:“老板,挑好了。”
“走吧。”程见信叮嘱道,“记得周五时送到程家。”
“好的,程先生。”
两人出了门,上了车。叶成帷开口:“是沈瑜没错,她在这里当保洁。”
“阿然已经来过了,他们居然没有见面。”
“或许,他们见过了,只是没告诉您呢?”
“不太可能,这不是他的作风。”
“先去公司吧。”她说,“江总自从和傅小姐结婚,性格变了不少。”
叶成帷一句话点醒了程见信:“你说的对,你和阿然明明不熟,但也能看出来他变了不少,可是我还是觉得,如果他们见面,我肯定会知道。”
“您为什么一定要抓住沈小姐不放呢?”叶成帷不解。
“我…”程见信一下子噎住了,“我害怕她又要回到江奕然身边,当年的江奕然你我有目共睹。”
“老板,你换位思考一下,江总当年那么对沈小姐,换你,你会在回去么?”
“我可不确定,听阿然说,她可是直接去了阿然家借走了银行卡。”程见信反问她,“如果你的父母生病了,你没有钱,只有你讨厌的人有能力救他,你怎么办?”
叶成帷像是想起了什么,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