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时间五点三十三。
陀泜起床洗漱好,坐到沙发上准备点份早餐,然后看一会儿医疗纪录片。
拿起手机,屏幕由于颠簸自动亮起,上面是一条来自“宝贝”的信息:
“早安姐姐。”
他总是一会儿野的不行,一会儿又叫姐姐。
陀泜眯起眼睛,打开手机自动忽略了他的消息,到软件上点好餐就放起纪录片。
到芙市已经两天了,总不能一直住酒店。
昨晚她连夜找好了要租的房子,今天吃过早饭就要过去看。
这期纪录片里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个身患家族遗传病的男人被送到医院,他醒来后却迟迟不肯接受治疗,只想离开。
后来他的父亲在他心脏停止跳动十一分钟后赶到了。
“咚咚”
旁边的垃圾桶里扔进一个纸团。
陀泜关掉手机,起身取外卖。
打开门,低着头接到手里。
微红的眼圈还是被人捕捉到了。
“怎么了?”
陀泜闻声抬头。
毫无防备的,门被眼前的人用力拉住。
裘倚的脸上满是关切。
“怎么哭了?”
“你是跟踪狂吗?”
声音微微哽了一下,但想表达的情绪都表达了出来。
“想你了。”
“松手。”
裘倚牢牢扒着门。
“别哭。”
陀泜把外卖放到一边,抬眼瞪他:
“跟你没关系,请你离开。”
裘倚没动,双眼紧紧注视着她。
“以后不会再难受了。”
陀泜一怔。
她不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但此刻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只是发力关上门。
“砰”
他也只是收了手。
脑中不断回想着她泛红的双眼。
跟常乐离开的那天一样。
那双眼睛,哭起来总是那个样子。
常哭。
也不哭。
每个人能够得以互相吸引,并选择相处下去,都是因为他们在对方身上触摸到了自己。
或许是现在的自己,曾经的自己。
也或许是心中的自己。
他总想抱抱她。
门的另一边,
陀泜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攥紧后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蹲下身,缩成一团。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直直地砸下去。
她不知道裘倚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她只知道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安慰自己。
视线越来越模糊。
眼镜上都是眼泪。
心脏突然剧烈的疼。
这不是第一次。
梨南区青年公寓
陀泜住的是0503,所有的地方她都仔细查看了,她非常满意。
于是,交好了钱,手续办好她就带着行李入住了。
大学几年理财以及写文的收益足够支撑她现在的每日生活费,但毕竟还有钱要还。
行李放好了没多久,她就在手机上找工作。
暂时的打算是在正式工作找到前做一些临时工。
陀泜喜欢忙。
忙碌可以带来收益。
她不会让自己吃太多亏,也不会挑太多理。
在她看来,活到现在,一步一步走,就很好了。
下午一点,到了奶茶店,她轻车熟路地开始操作。
“以前做过啊?”
一旁的员工看着新来的陀泜。
“嗯。”
“蛮利索的嘛。”
陀泜微笑不语。
接下来的时间,繁忙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