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所以,浩翔,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贺峻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严浩翔的脸上,带着一种急切而又复杂的情绪。严浩翔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低沉却清晰
严浩翔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贺家和严家世代交好。十岁之前,一切都还算平静。但那一天……你突然消失了。
他的语调微微一顿,仿佛那些尘封的记忆正重新浮上心头
严浩翔不久后,你父亲——也就是我的干爹,也病逝了。贺家的家产被人夺走,只剩下冰山一角。
他又说起了一些儿时的细节,那些琐碎却温暖的画面,似乎让贺峻霖眼中的迷茫稍稍散去。他点点头,犹豫片刻,再次开口
贺峻霖那这个怀表是……
话音未落,严浩翔已接过话题,声音温柔却透着隐隐的悲凉
严浩翔是你爹爹留给你的。他在你出生没多久就离开了。
贺峻霖缓缓点头,可眼眶却再也无法抑制地红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脸颊,他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表冰冷的金属表面。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疼痛,他喃喃自语
贺峻霖是不是贺影正在哭泣?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疼……
这一刻,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唯有窗外吹进的微风拂动窗帘,为这压抑的空间增添了一丝流动的气息。
病房内安静了片刻,门口便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简筠清缓步而入,身后跟着丁程鑫与张真源。她神色从容,语气不疾不徐地说道
简筠清两个小时快到了哦。
严浩翔闻言,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心知肚明。简筠清径直走到病床旁,仔细查看贺峻霖的情况——毕竟,拥有再生能力的人,身体的恢复状况与普通病人相比,总是大相径庭。这时,丁程鑫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
丁程鑫严先生,出来聊聊吧。
张真源站在他身后,目光也落在严浩翔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严浩翔转过头,看向贺峻霖,而贺峻霖则朝他们露出一抹浅笑,仿佛在安抚几人的情绪。三人对视片刻,随即转身离开了病房。而在病房外的走廊上,还有两人伫立在那里,正是马嘉祺与刘耀文。他们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沉稳,目光交汇间似乎藏着些许未言的话语。
张真源直截了当地开口
张真源第一,你们想聊些什么?第二,严先生,你跟我家小贺到底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马嘉祺迎上了丁程鑫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试探
马嘉祺我是有些事情想跟丁先生聊聊
刘耀文则站在后头,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忽略过去
刘耀文我是来道歉的
他的话一出口,丁程鑫和张真源顿时愣住了,满脸诧异地站在原地。此时,严浩翔忍不住挑眉插嘴道在心里暗暗的说
#严浩翔不是还要问我吗?现在这是演哪一出?
张真源所以,DNA检测报告真是你们做的?
张真源的目光落在刘耀文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刘耀文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怕把自己活刮了也比此刻强些。先是被那两人当众揭穿,如今又被直接摆上台面公开处刑,这滋味简直比刀割还难受。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在心底暗自哀嚎。
刘耀文老天爷求放过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