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简筠清前来探望贺峻霖时,贺峻霖的意识已稍稍恢复了些许,但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依旧令人心惊。简筠清的目光在贺峻霖和彦枳之间来回游移,眼中满是无声的询问:“现在可以放开说话吗?这个陌生人可信吗?”还未等彦枳有所回应,贺峻霖那虚弱而微颤的声音便轻轻响起
贺峻霖你们先出去看看亚轩吧,我有些事想单独问问严浩翔。
丁程鑫与张真源对视一眼,又看向严浩翔,随后关切地对贺峻霖叮嘱道
丁程鑫你刚醒过来,一定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张真源那我去帮你找些吃的了,丁哥,你继续去看看亚轩吧。
简筠清轻声嘱托着
简筠清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病人需要静养。
话音落下,她拉起彦枳便转身离去,丁程鑫和张真源也随之退出了房间。片刻之后,整间屋子便只剩下贺峻霖与严浩翔二人,空气里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沉寂。
贺峻霖怀表在你那儿吧?带在身上了吗?
贺峻霖直截了当地抛出了自己的问题,语气里没有丝毫的迂回。严浩翔闻声一怔,却很快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了那块早已属于贺峻霖的怀表。他握着怀表,声音平稳而认真
严浩翔自从你交给我的那天起,我就一直随身带着。我把它保养得很好。
说这话时,严浩翔的目光落在怀表上,仿佛那不仅仅是一件物品,而是某种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他不清楚贺峻霖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但他心底明白,对方绝不会无故提及这样的细节。贺峻霖伸手接过怀表,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时,目光骤然柔和下来。他仔细端详着它,确认了严浩翔的确用心维护过——光泽温润,指针流畅运转,甚至连背面镌刻的小字都清晰如初。他随手打开怀表盖,一个隐蔽的夹层随之显露出来。动作是习惯性的,可当他余光瞥见严浩翔刹那间的震惊表情时,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贺峻霖我想从你口中知道以前的我
他的声音低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
贺峻霖我觉得,你可能比我自己更了解我。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波澜。两人短暂的对视间,气氛微妙得几乎凝滞。
严浩翔轻叹一声,低声问道
严浩翔哥哥,你相信我吗?
贺峻霖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容
贺峻霖在你身上,我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令人安心。若我不信任你,又怎会同意与你闪婚?
他的目光柔和而坚定,落在严浩翔的面容上。严浩翔怔了一瞬,细细咀嚼着这番话。的确,若非信任,贺峻霖又怎会选择与他闪婚?又怎会在意那枚怀表的来历?这一切举动,无一不昭示着贺峻霖对他深藏的信任。想到这里,严浩翔心中泛起一丝暖意,同时也隐隐觉得,除了信任,似乎还有某种更为深沉的情感,在贺峻霖的心底悄然蔓延。而这种可能性,让他一时难以探寻出更多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