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后他站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少有的陷入了迷茫,有些无所适从。
贺飘和他当年的过往一幕一幕的闪现,都是温暖美好的,不敢想象女人干那些勾当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会是常见的阴狠狡诈吗?贺鹤堂痛苦的闭上了眼。
回到自己的家,门口有人放了一个保温盒,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提来的。
贺鹤堂给贺飘打了电话过去,女人似乎在睡觉,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但还是强撑着在听。
“我家门口保温盒是你拿来的吗?”贺鹤堂提着盒子进了门。
“嗯,是我昨天用小火煨的汤,你尝尝。”贺飘拿过床头柜的水抿了一口,她昨天喝了点儿酒有点儿头痛,汤炖好后是交给别人,让别人送过去的。
“下次不用这么费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让姐姐操心。”贺鹤堂苦笑,要是以前他肯定会很开心,但是现在他却开心不起来了。
贺飘还全然不知,淡淡的笑了起来:“长姐如母,在母亲心里你永远都是小孩子。”
“你又占我便宜!”贺鹤堂烊怒,两人又匆匆聊了两句就挂断了。
现在那碗汤他看着有些一言难尽,虽然很不想怀疑贺飘,但是自己的身份和她对立,不得不提防了。
他又打了一通电话:“我今天带过去,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得到回复后贺鹤堂便去洗澡,结果刚脱了衣服就接到了电话,是唐青瑗打来的。
“唐队,怎么了?”他清了清嗓子问道。
“袁杉出事了。”唐青瑗很是焦急,这会儿全队都在忙,她不知道该找谁了,只好来找贺鹤堂。
“不着急,你慢点说。”贺鹤堂安抚了一下,然后听着过程。
根据唐青瑗来讲,就是袁杉心情不好,跑出去喝酒,结果身上证件没装好,在酒吧里掉了,好巧不巧的是那个酒吧是贩毒集团的一个小窝点,然后袁杉就这么把自己送入虎口了。
他们已经抽调了一队人将那个酒吧围了,但是害怕打草惊蛇,就不敢乱做行动,只好请示上面。
唐青瑗自己也拿不准主意,就来找贺鹤堂了。
“等我一下,马上过去,地址发过来。”贺鹤堂皱眉挂了电话。
收到地址后他愣了一下,那里有贺飘的人,和他也都认识,他要是去了,身份暴露不说,还有可能失了人心。
没办法,他只能打电话给贺飘。
“喂?阿贺怎么了?”贺飘已经起床了,正在做瑜伽。
“你的人把一个去喝酒的警察抓了。”贺鹤堂的嗓子有些沙哑,变得低沉。
贺飘停下了动作:“抓了一个警察?你怎么知道的?”
“队里电话打到我这儿了,你让那些人把人放了,在xx酒吧。”贺鹤堂又说。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贺飘既然已经叛离出去,那自然不会再怜惜往日同胞的命,贺鹤堂没等回答,自顾自的又说了句他自己去。
结果贺飘将他拦了下来:“你的身份不适合过去,我让他们放人,没猜错的话,那儿已经有警察在等了吧?”
“是,有一个队。”贺鹤堂回答。
贺飘自知那里已经不能再留了,和贺鹤堂挂掉电话后她就嘱咐那个酒吧里的人将袁杉放了,然后撤离。
处理完之后她站在客厅的那扇落地窗前想起了以前的事。
那时候她去执行任务,结果不幸被发现了身份,没逃掉,对方趁她昏迷的时候给她注射了瘾药,让她被迫染上了这种东西,她想过死,但是每一次都会被救回来,后来对方用贺鹤堂威胁她。
“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你也不想让他牵扯进来吧?”对方横肉堆积的脸上带着不屑,手上还拿着注射器。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贺飘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还是和对方周旋。
对方给了她回答,然后笑着离开了那间散发着恶臭的屋子。
“阿贺,希望那一天可以快点来到,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痛苦的活着了。”贺飘的眼角带了一滴泪,落下去的那一刻,远在别处的贺鹤堂感觉自己的心绞痛,像是千斤重的石头砸在了心上,压的他喘不过气。
在很久之后,贺鹤堂肩膀上多了一颗星,别人都夸他有勇有谋,胆识过人,但只有他知道,是那个温柔笑着带他去吃串串的人换了一种方式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