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涴自夷陵回姑苏后便留在彩衣镇内陪着蓝昭,而后就是金凌出生同兄长赴兰陵。
魏婴执意留下了她的抹额,他说下月乱葬岗的莲花长开后便来云深不知处接她,下一次他堂堂正正地递拜帖去见蓝启仁。
分别时对着未来无比笃定的两人,却不知命运难测,死生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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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金陵台
金凌在夏初出生,取字如兰,一出生便是兰陵金氏的掌中宝,众人皆以为他便是一世荣华富贵太平安乐。
金光善对这个唯一的小孙子无比疼爱,金家的家主之位必然是金子轩,来日同样也是金凌的。金光善一有空就拿着拨浪鼓逗他玩耍,并警惕着不让金光瑶近身,隐忍多年的金光瑶一直心生不满,看似掌事风光,但金光瑶在金家一年也受了无数屈辱。
无妨,金光瑶已经忍了十多年了,再忍一时又如何?
而世家贺宴,蓝涴再至兰陵,也在后院陪着江厌离逗逗金凌,在她们面前的金夫人十分慈爱,也很关怀蓝涴与蓝氏近况。
而金陵台芳菲殿之上,场面却不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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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勋 “泽芜君,我没听错吧,还请你再说一遍!”

“私以为,金凌满月之宴邀请所有长辈,那么魏婴也是他的长辈。”
面对已经跳脚的金子勋,蓝涣仍旧心平气和,他所言是对着金子轩说的。
#金子勋 “所以你的意思是魏无羡是他的长辈,即便他与四大世家为敌,我们金家也要邀请他过来是吗?”
金子勋向来痞气,与世家的同辈不合,但蓝涣毕竟是年长些的宗主,但一提魏婴他就憋不住气。

淡淡地摇头,波澜不惊,“非也。”
#金子勋 “怎么不是?魏婴穷奇道杀人一事,难道泽芜君视若惘然?”
金子勋语气加重,原就冷着脸的蓝湛也不禁皱眉。

“魏婴自立乱葬岗之后,从未传闻他有做过任何违背侠义之道的事。”
金子勋面对蓝湛,戾气更重许多。
#金子勋 “你难道也要为魏无羡那个叛徒声张吗?”

“子勋!怎么了?又是哪个家仆惹你生气了,我一定会好好教训的!”
刚刚随金光善入内的金光瑶自如地站到金子勋与蓝氏兄弟的中间,金子勋这个烂脾气,他可太了解了。
#金子勋 眼中根本没有金光瑶,“只怕你教训不起!”

面色犹豫地看向蓝涣,“二哥,这……”
#金光善 “子勋!还不快向泽芜君和含光君行礼道歉!”
金光善自得地坐上高台,摆摆手瞥向金子勋,自高而下地眯着眼俯视众人。
#金光善 “曦臣贤侄刚才说了什么?要在阿凌满月的时候邀请过来谁?”
金光善故作糊涂,每逢私下他总以“贤侄”相称,貌似无意地以辈分相押。1
这么精彩的一段,总算我看到了

“魏婴。”
#金光善 “这……虽是好意,但此举恐怕不妥吧!”
#金子勋 “岂是不妥!一个杀人如麻的恶徒也配是金凌的‘长辈’——”

“何时杀人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