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突然风寒发热,蓝涴在乱葬岗多留了几天,顺带还当上了阿苑的“启蒙老师”。
阿苑嘟着嘴撒娇道,“蓝姐姐,我能不能不写了?然姐姐都去玩蹴鞠了。”
那竹蹴鞠其实还是温氏的伯伯亲自编的,是给阿苑的生辰礼。
“阿然今日的识字都已学完了。”

见这小不点委屈巴巴的样子也心软,“那你再将名字写五遍,就去与然姐姐玩?”

阿苑生怕她反悔,立刻高兴应下。
#温情 笑道,“在蓝氏听学时,蓝老先生严格得很,我还以为你也一样呢!”
温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来邀蓝涴去喝温婆婆熬的绿豆粥。其次是蓝涴虽已退烧,但温情就是担心她又生病,不想她太疲累。
悄声,“阿苑毕竟年幼,虽启蒙较晚,但更不能心急,以免揠苗助长。”

#温情 点点头,“乱葬岗每日都有各种事要忙,我也少有耐心,倒是辛苦你了!”
温情与蓝昭同岁,熟识后蓝涴倒与她格外默契。褪去利刺的温情,在“姐姐”这个身份背后的温情,也不过是蓝涴这样年纪的小姑娘。
阿苑一高兴,立即照着蓝涴描的素字将名字写完,一把课业交给蓝涴就跑去与阿然争竹蹴鞠了。
阿然并不擅长,魏婴却只悠哉地在一旁看着他俩玩闹,眼神偶尔瞥向蓝涴。她似乎采纳了魏婴的建议,换了一身青色素裙,她少穿这样鲜丽的颜色,但她穿青色很漂亮,什么颜色都好看。
扑了一身泥的阿苑跑过来捡落在魏婴脚下的蹴鞠,扒拉着他的手,“魏哥哥!这是什么啊?”
魏婴一抽手,将蓝涴的抹额收回袖内,脚下一旋,又将蹴鞠踢到阿然身边,阿苑又恼又跳地又跑回去了。
魏婴望着温氏婆婆们身旁的蓝涴,长辈面前她向来乖巧知礼,在一旁安静地听着闲聊,有婆婆拉她讲话时就笑着应答。
可魏婴能看到,乖巧之下,她骨子里的自由与叛逆。
魏婴的父母本就非世家人,不在乎世家名利,决定远离世家避世修行,魏婴也向往着“无羡”的世外逍遥。可直到当初乱葬岗遇到蓝沄,无意得知旧事时,他其实并不明白身在世家的蓝沄为何能做出隐世的决定,不明白她为何能为了此生无可能再见的夫君,“自欺欺人”地问灵十三年。
但蓝涴说,
“魏婴,我叔父告诉我,他很担心我继我母亲后尘。”

“可我如今似乎知道,她为什么能做出这样的抉择。”

魏婴吻吻蓝涴的脖颈,她皮肤白皙而敏感,立即泛着红痕。她的眼睛望着凉风拂过的薄纱,手则抚过魏婴的脸颊。
蓝昭说世间情爱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江厌离爱慕金子轩成疾却坚定地决定退婚,那时的蓝涴似乎只是透过薄纱去看她们的感情。
直到自己身处其境,她才感同身受。
魏婴吻上蓝涴的眼睛,她闭着眼一颤,两人的手紧紧握着,不愿分离 。1
作者大大简直写到了我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