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山下,城内
几月经营,乱葬岗也有了生气,魏婴带着温氏人重新打造房屋,各有居所。将夷陵荒地重新翻垦,种了比较容易生长的萝卜。魏婴拿着蓝涣之前所赠的银两在城里买了家用,温氏的婶婶们带着温然做针线活,每月温情带着温然下山卖帕子香囊,又买好一些食物或急需物再回乱葬岗。
恰如往常,魏婴带着阿苑下山在集市买土豆,其次他本性玩乐也要趁机偷偷买壶酒,不料魏婴一个转身的工夫,回头就发现阿苑竟然不见了。
魏婴慌乱一路寻找过去,只见阿苑正在一个糕点铺前抱着蓝涴哇哇大哭,蓝涴十分窘迫蹲下身子哄他。
阿苑眼尖,远远见到蓝氏的蓝白校服,就跳脱地跟上去,发现竟然正是阔别已经的蓝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蓝姐姐了。”
“阿苑乖,先别哭了好吗?”

蓝涴很少与小孩子打交道,更别说来哄哭闹的阿苑,尤其闹市人群中她更显得窘迫。
魏婴松了口气,高高兴兴地迎上去,叫的是阿苑,看的却是蓝涴。

“阿苑!”
蓝涴抬头一见魏婴,眼中闪烁光芒,又惊又喜。

“怎么还哭了啊?不哭了!”
魏婴语气轻松,见蓝涴举足无措,就悠然地直接抱起阿苑,毫不在意地就拿袖子给他擦干眼泪。
魏婴笑望蓝涴,阿苑在着他也不好讲话,于是两人给阿苑买了小玩具和糕点,找了家附近的茶馆小坐,三人相处十分融洽。
魏婴拍拍阿苑,阿苑就立即在一旁兴奋地跑来跑去,自己在角落玩着。

“阿苑蛮喜欢你的,你刚回姑苏时,他动不动就念叨——说蓝姐姐去哪了?”
闻言一笑,“那……这几月,你们夷陵过的如何?”

夷陵老祖的传闻无数,可旁人从未眼见夷陵情况,皆是传闻猜测。
蓝涴想听他亲自讲。

“挺好的,就是照常的日子。”
阿苑很喜欢蓝涴,在她身边不停转悠,蓝涴倒是也很喜欢,宠溺地将他揽在怀中,摸摸他的小脑袋。

“我今天刚到城内就听闻了有一行修士游猎,只是没想到竟然是蓝氏。”
“姑苏有姑获鸟为乱,逃窜至夷陵城外,兄长命我们来平复。”

蓝涴立即解释,但其实魏婴怎会不明白蓝氏的用意。

“蓝涴,其实……早在兰陵时我就见过泽芜君,他说你重修了蓝氏古曲。”

一笑摆弄茶杯,不知看向何方,“只是蓝涴……我不想听那些清心静神的曲子,还不如听一听外面发生的趣事呢!”
蓝涴看着他笑得勉强,不只是自嘲还是其他。
“那……你知道吗?半个月后,江姐姐就要成婚了。”


“什么!”
魏婴先是一惊,随后有些落寞。1
神来之笔,见后不忘,唯余之手

“这么大的事情,我竟丝毫不知……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知道又能怎样呢?”

一叹气,“是金子轩?”
蓝涴点头,不过魏婴也早能想到。

握拳,“不管如何在我眼里,金子轩都根本配不上我师姐,我师姐是全天下最好的人。”
转过头看向玩闹的阿苑,漠然,“这是江姐姐自己选的,她过的很好。”

当初魏婴询问江厌离的感情,他还不懂的感情,是江厌离不知多少年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