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就那样站着,甚至还没来得及弯下腰,视线里就只剩下他宽阔的肩背。
朴在野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单膝跪在了沈离的面前。
没有一句废话,也没有半分迟疑。那双在外人看来只会签售、只会握麦克风的手,此刻正妥帖地握着沈离的脚踝。指尖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袜渗进来,像是一种无声的烙印,烫得我心口发颤。
他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那一刻,在这个完全属于沈离的狭小玄关里,那个习惯了在舞台上发号施令、被万人簇拥的顶流巨星,心甘情愿地收敛了所有的锋芒。
他不像是个访客,或许说,他本来就不是访客,而是一个……终于找回归处的归人。
沈离看着他的发顶,脑海里突然闪过很久以前的画面。那时候,他们是学生和糊豆,她是那个只能仰望他、小心翼翼藏起心思的大学生。
而现在,时光好像打了个转。
兜兜转转又让他们重新遇见了。
但朴在野看沈离的眼神,那种要把沈离揉进骨血里的笃定,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沈离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后来她再也没能对任何人动心。
因为心动这种感觉,是有“阈值”的。
当一个人愿意卸下所有的光环,在最平凡的烟火气里,为你蹲下身系好一根鞋带;当他把那份曾经遥不可及的“曾经的爱情”,变成了此刻触手可及的体温……
你就再也无法接受那些浮于表面的喜欢了。
就像尝过了最烈的酒,白水便再也解不了渴。
“从此以后再也找不到那心动,你已刻骨铭心在我心中。”
不是因为她不再期待爱情,而是因为她的灵魂,已经在那场德裕山的初雪里,被彻底的重塑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所有的惊鸿一瞥都浓缩成了一个永恒的瞬间。往后岁月漫长,无论世界多大,人海多拥挤,她的雷达也只会对那个叫朴在野的男人有反应。
别人只是路过,而他们会是彼此此生唯一的归途。6
这种感情真的太好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