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枝花:“你不是他们最重要的,他们却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不生气?”
池沅:“我生气什么啊,就算不是最重要的,也可以是很重要的人啊,我要是有什么事,之之和饼饼肯定也会担心我的,这有什么问题?”
这个人是在找她解决情感问题吗?!
好在一枝花终于停了下去,不再问了,池沅刚想说话,这人就变成一直猫跑了。
……
她现在算是知道他怎么悄无声息的进来的了。
等到晚上,邱庆之回来后,两人一起吃饭。
池沅:“之之,今天我又碰见上次要咬我的那个人了。”
邱庆之:“一枝花,他又来找你了?”
邱庆之有些担忧的扫了扫她的身体,池沅连忙道:“之之你放心,我绝对没有让他得逞!”
见她这么说,邱庆之放心了些。
池沅:“之之,他,你以前认识吗?”
她总觉得不对劲,之之第一次看见那人那副样子,也一点都不觉得惊奇,甚至像是早就知道一样。
邱庆之没打算瞒着她,点了点头,“以前我参军的时候,见过他,那时候他躺在一个石棺里……”
听完了邱庆之说的,池沅有些哑然。
邱庆之:“是不是觉得他很可怜?”
池沅点了点头,是的,很可怜。
邱庆之摸了摸池沅的头,“沅沅,可怜之人也有可恨之处,他的经历,遭遇,都很惨,但他现在所做的事情,都不对,我不会杀他,他也死不了,但我要保护我身边的人。”
池沅似懂非懂:“是饼饼,和我吗?”
邱庆之沉默着点了点头。
怪不得之之在饼饼面前,一直一副只为了自己心中的权力向上爬的样子,她不相信,但她也想不出之之有别的理由。
现在知道了,池沅鼻尖一酸,前不久才哭过的,这会又忍不住要落泪了。
之之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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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大理寺,陈拾又领了一堆活,阿里巴巴告诉李饼,家里给自己寄了钱财,到码头接应时,两人发现码头人山人海,走近一看,龙王庙里出了命案。
这更要命的是,他们看见了池沅,此刻情况不太好,正被刑部的人押着,池沅努力挣扎,奈何她这小身板根本挣扎不开。
“陈拾,阿里巴巴,呜呜呜救命啊!”
池沅看见这两人就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她可太难了。
“池姑娘,敢问这两位,她是犯了什么事情吗?”阿里巴巴问着押送池沅的人,那两人完全不理他,还是他多塞了一些钱,人家才开口。
“龙王庙出了命案,我们感到的时候,这姑娘手里拿着沾血的木棍,地上躺着死人,她可不就是杀人凶手吗。”悄悄说完,两人就押着池沅走了。
陈拾和阿里巴巴连忙跟上去,“这咋会呢,沅沅怎么会杀人?”
池沅和陈拾更相熟一些,听见他这么说,努力点头:“呜呜呜陈拾你说得对,我怎么可能会杀人,是他们抓不到凶手所以想污蔑我,快去找饼饼和之之救我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