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的唇轻轻印在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她有些颤抖的双唇。
二人的呼吸交融,周围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这个吻轻柔而带着安抚的意味,他知道她害怕。
但他永远无法说服自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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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脸上一阵阵温热的触感时,池沅神情还有些迷糊,好不容易挣扎着睁开了眼,就看见了谢危——又在亲她。
池沅:“不要了!”
池沅扭过头,不让谢危得逞,就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这个人昨天那么疯,害的她哭了好久,一大早上起来又这样。
她恨死他了。
光光是看着池沅的样子,谢危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但昨夜,他的确是......谢危有些心虚。
“沅沅,我错了。”
池沅不想理会这人没有任何用处的道歉,她现在还困着呢,一扭头,也不管谢危这厮抱着她了,便睡了过去,等一觉睡醒,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才急急忙忙回了宫。
临走前,谢危还向池沅保证,一定会为燕家斡旋。
一个月后。
燕临的冠礼到了,请帖还是要发的,虽说如今的光景发了也没人敢来,但燕临还是做主发了出去。
当然,池沅收到了特制的一份,不禁有些心酸,她还想着等他及笄了就嫁给他呢,现在是不可能了,再加上她已经和谢危......虽然她在乎的不是这个,但谢危的性子她也是逐渐摸清了,就是个疯子。
她若是和燕临在一起,说不定谢危会对她做出什么呢。
除了这个以外,最近宫里她还听闻了许多事情,比如有一位张大人和姚惜退婚了,不是她偷听的,实在是那姚惜撒泼。
连她都听见了,不过姜雪宁可不是什么好惹的,狠狠教训了她一顿。
还有一件事,张大人好像和姜雪宁..咳咳咳。
池沅收起了八卦的心思,皇兄已经同意燕临举办冠礼了,那张大人她也听谢危说了,是个好官,不会冤枉燕家。
不过燕临的冠礼上还是出了事儿,那定国公拿着圣旨要抓捕燕临,好在谢危和张遮的一番话下,虽然最终燕临被抓了,但到底是有惊无险。
......
后大月欲联姻,谢危强硬不让池沅去,最终沈芷衣和亲大月,本想让她逃,她却不愿。
……
谢危授意薛定非在薛家寻衅滋事以乱薛远心志。沈琅对通州之行论功行赏,免张遮三年丁忧之期,赏燕家军,避开有过失的兴武卫赏了薛定非。
……
公主回朝,万人跪迎。平南王亲自进京捉拿薛定非,并传密信给薛远告知谢危真实身份,知道真相的薛远明白覆水难收,不能让谢危再回京城。
……
后平南王谋逆,但终是一死,定国公妇女还想作妖。
……
薛远率兵出现,点破谢危身份。张遮追问其中原委,谢危道二十年前薛远为抢平乱头功贸然抢先攻城,致使三百义童尽数惨死。
……
谢危流血明志与薛远断绝父子关系,薛远趁谢危不备砍伤谢危,被燕临、刀琴合力斩杀。
诸事毕。
小剧场。
池沅:“谢危,你能不能别烦了。”
每天就知道啃她,是狗吗!
谢危不理,继续亲自己的。
直到池沅一直挣扎,才大发慈悲一般开口道:“等有孩子了,我就收敛一点。”
池沅:“你!”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就是想拿孩子绑住她,怕她跑了呗,哼。
两年后。
谢府传来几声啼哭,池沅生了个小姑娘。
……
两人一生没有什么争吵,谢危多是让着池沅,可惜他服用五石散,身体早年受过苦,早已亏空,是以十五年后,大限已至。
他自认为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是在临死前,还是忍不住问。
“沅沅,你……”
池沅牵住了谢危的手:“爱,我爱你。”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觉得是他强迫了他,所以从不跟她提起这个问题,就算她有时想提起,谢危也会故意避开。
但是谢危这几十年来一直都对她很好,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他了,对燕临来说她也许并不专一,但她唯一不会做的,就是困住自己的心。
爱是自由的。
【叮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本位面结束 】
【即将开始传送下个位面,开始传送——】
【传送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