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池沅的睡颜,谢危的眼神忽明忽灭,最终趋于坚定。
既然确定了心意,那就要遵循本心。
他不是会违逆自己心意的人。
只是她的身份……
他该做的事情他不会忘,而他他也要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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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休沐之日,不用上课,池沅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慢慢悠悠的晃着,这几日谢危好像挺忙的,除了正常上课,也不经常来找她。
若要问她什么感受,她只能说一点也不烦恼,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
没有人管,她又不用上课,乐的自在。
只是燕临,自从上次分别已经有半个月了 不知为何他也没有来找过她,对此池沅心里不由得有些郁闷,难不成这人这么快就把她忘了?
疑惑没有持续多久,很快池沅就知道原因了。
沈芷衣:“乐音!”
池沅坐在秋千上,听见声音时看了过去,就见沈芷衣朝她跑了过来,有些着急忙慌的,衣服有些皱了都没有察觉到。
她心里顿时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毕竟沈芷衣一向整齐爱干净,公主的仪态也是从未丢失过的,不像她时常懒懒散散的。
长姐何曾有过这般慌乱的时候,那必然是出了什么大事了,该不会是关于她的吧?
这个事情说与她有关,倒也对她没太大影响,说与她无关……
沈芷衣:“乐音,你知不知道关于燕家的事情?”
池沅摇了摇头,她怎么会知道,天天宅在自己的宫殿,她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纯粹是因为懒而已。
见她如此,沈芷衣着急的又说:“今日早上我去见了母后,听闻说严家出事了。”
池沅:“什么!”
池沅着急的猛的站了起来,再也荡不下去秋千了,燕临好端端的怎么会出事。
沈芷衣:“是定国公薛远收到燕牧写与平南王的半封信,告诉了皇兄,还是在谢少师斡旋下,燕家暂被圈禁在府,配合兴武卫调查,皇兄让定国公尽快找到剩下的半封书信。”
沈芷衣也很急迫,但还是先将完整的事情告诉了池沅。
池沅:“定国公?”
又是这个讨厌的定国公,池沅有些生气,她也知道定国公和燕家一向是敌对关系,可是她是绝对不相信燕伯伯和什么逆党平南王有联系的。
定是那定国公想要陷害燕家。
沈芷衣:“好在现在燕伯伯和燕临只是被囚禁在府中,没有姓名危险。”
池沅听着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仍旧担忧,沈芷衣见此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与燕临的关系也还算是不错的,乐音就更不用说了,她知道她一直喜欢燕临,还准备嫁给燕临的。
池沅:“皇姐,我去皇兄面前求一求,你说怎么样?”
沈芷衣摇了摇头:“乐音,你不要担心则乱,像燕家这样的事情,即使你去求情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皇兄再疼她们这两个妹妹,因为她们就放过一个威胁到自己的,那是不可能的。
池沅也知道她自己说错话了,可终究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