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害怕他的样子,他好像更喜欢她这样。
最起码让他觉得,他不是被她排除在外的。
宫远徵:“沅沅,你的愿望,我满足了,做人要懂礼,我的愿望,你是不是应该也要满足我。”
池沅有些无措。
他也会有愿望吗?
可是,以他的身份地位,会有什么得不到的吗。
池沅不解。
宫远徵倒也不需要她理解,他想要什么,自然会直接说明,直接争取,而不是等别人给他。
“沅沅,我要你学一个人。”宫远徵的唇轻贴在池沅的耳边,轻声细语的道了一句。
有些痒。
池沅的耳朵颤了颤。
随后反应过来宫远徵说的话,疑惑的看向宫远徵。
学谁?
池沅心里隐隐有了预感。
那日刚来,宫门的一些下人拿着东西在门口,宫远徵不让她出去,她只是好奇,没忍住看了一眼,就与他们对视上了。
她有些惊慌,立刻就低下了头。
但她也看见了那些人震惊的表情。
他们还唤她池姑娘。
但最终宫远徵来了,就将人都遣散下去了。
直到现在她才想明白,为什么只是那日暗道口对视一眼,他就要杀她,甚至后面强行带她走。
好在他虽然待她不好,但再怎么样,宫门也比无锋好,能让她吃饱穿暖,她也就佛了。
她不用干什么重活,每天只要磨磨墨,种种花,沏沏茶就好了,就连种花,也是她自己想做的,否则真的闲的要发疯了。
其实除了他时不时发疯,总是让她受伤以外,她的日子也挺平静的。
但宫远徵阴晴不定,她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是以她也逐渐变成在他面前谨小慎微,一步都不敢错。
如果可以,她是想离开的,她没人教导,只知道别人对她好,她也就会将别人放在心里,对她不好,那她也心知肚明。
像一朵以爱为养分的花,感受不到爱时,就会枯萎。
“你在想什么?”
宫远徵出声,打断了池沅的思绪。
池沅摇了摇头:“没什么,公子的要求,我会尽力做到。”
宫远徵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在撒谎。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想,她是不是在想着怎样离开他。
他控制不了她的思想,便只能锢着人。
宫远徵的眼神冷了下来,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温度。
“是吗。”
池沅很敏锐,所以察觉到他对心情又不好了,他总是这样,忽然就变了。
但她不能不说话,还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公子是觉得我说的不对?”
她没说错啊,她不是说愿意努力学了。
宫远徵:“你说的对。”
“那就好好学,若是学的不好,就不用吃饭了,或者,一直跪着也行。”
话语中的偏执,无人能懂。
池沅垂眼,不敢再说什么。
她真的能攻略他吗,他看起来很喜欢那位池姑娘。
不,要说喜欢,她也不觉得有多喜欢,否则为什么把她这个冒牌货留着。
她是真的觉得恶心。
没关系,他要她做什么,她做就是了。
反正迟早有一天,她能离开。2
哎哟,公子心情又不好了,是不是觉得咱们这位冒牌货说得不对呀?哈哈哈,看来公子心里还是喜欢那位池姑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