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沅这些日子里一直都有些忙碌,这件事说要紧也有些要紧,说不要紧也没那么要紧。
要紧之处在于她想要早日脱离孟家,而且据她观察,以孟宴臣这段时间以来的表现,就算她天天跟他待在一起,也没办法攻略了。
不知为何,池沅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孟宴臣似乎是想要以这种兄妹的方式一直和她相处。
那可不行。
池沅想。
*
池沅刚回家,天色已晚,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工作,打了两三份工,她的目标也不过是为了早日攒够学费,和生活费。
当然,除了这些,她还要给孟家还钱。
不过她这些日子存的也不少了,她本来就用的是钢琴、计算机这些技能赚钱,所以来钱也还算快。
她现在唯一有些不确定的是以后和孟宴臣会怎么样。
“沅沅。”
池沅觉得挺巧的。
“孟宴臣,你怎么在这?”
自打她那次车祸住院孟宴臣发疯之后,她就很少叫对方哥了,不过本来也没怎么叫过。
一般来说,在孟父孟母面前,她都是叫宴臣哥,私下里就是直呼其名啦。
夜色太黑,再加上她一般为了不打扰到孟母,都是摸黑进房间,不开灯。
所以这会她也就只能模模糊糊看见孟宴臣的轮廓而已。
而从孟宴臣的视角来看就完全不一样了。
有一抹淡淡的月光正好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了池沅的脸上,是故孟宴臣几乎是有的贪婪的看着池沅。
这也是他为数不多可以毫不掩饰的时候了。
池沅有些茫然,虽说她看不清,但孟宴臣一直没有说话,让她有些许的惊慌。
还是因为孟宴臣上一次的发疯给她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
“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所以就回来的早了些。”
池沅终于听见了孟宴臣回答她的声音,稍稍的趁其不注意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孟宴臣没有发现,其实不知道她的语气动作都很清晰地落在了孟宴臣的眼里。
当然,孟宴臣也没有说,只是停顿了一下,就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
“嗷,原来是这样。”
气氛一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池沅有些尴尬,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这段时间虽然她很忙,但是平常孟宴臣还要更忙,他们也有蛮长一段时间没见到面了。
说起来也挺令池沅惊奇的,明明同住一屋檐下,却偏偏见不到面。
孟宴臣一直在孟父的公司里面帮忙,虽然说要上大学他才开始学习,但是有很多知识,像他们这样的家庭,自然是提前请家教学习了。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最终还是孟宴臣先出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池沅点了点头,随即发现孟宴臣可能看不见,于是又开口说 :“嗯,都差不多了。”
孟宴臣并没有说他能看见。
“沅沅,你吃饭了吗?”
池沅愣了一下,有些犹豫的说。
“还没有。”
其实她已经吃过了。
她觉得活在世上就有很多不同的烦恼了,如果连吃都吃不饱,那就更难过了。
所以池沅几乎很少让自己饿着肚子。
柿沅沅追不动了 该咱们孟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