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也是下了狠心,故意把亲生儿子晾在一旁。
孟方卿一直这样端着,刘香萍眼含泪水,看着夫君因自己两相为难,顿时想要接过去,以安婆母的心。
可她夫君着实拗的慌,回予她安心一笑,继而言笑:“这一杯理应我敬母亲,你且敬第二杯,也算是我们夫妻对母亲极大的孝心。”
孝心二字咬的极重,令孟夫人心生一颤,他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濒临到怒火的边缘。
可是她又有她的坚持己见,她心如明镜,知道今天如果退了一步,以后可不好整治刘香萍。
“既是孝心,母亲就全了你这份孝心,而母亲对你这份孝心甚是感动,改日就把你小舅子给隔壁商铺的争执案子,让你兄长重审一遍。”孟夫人如是说。
刘香萍面容苍白,毫无血色,腿脚发软,几乎瘫跪在地,她知道这是孟夫人的警告,他兄长前些日子确实与隔壁的商铺争执,或许隔壁商铺的老板,念着她要嫁给郡守的儿子,这才消了报官的心思,若孟夫人在后面推着那老板去报官,她兄长就算无罪,也会有牢狱之灾。
她颤颤抖抖,细弱蚊声的言道:“此事已然解决,不劳母亲费心。”
孟方卿想要帮衬,还未出言,就被刘香萍拉住衣袖,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什么。
本来是欢欢喜喜的敬茶,却变成了不欢而散。
月老和司命在孟府附近的客栈住了下来,每日就是监视府里的动向,不敢松懈一分一毫,怕幕后之人有可乘之机。
司命手中拿着苹果,咬了几口后,看月老又趴在窗口往孟府附近看,不由得开口调侃:“你我来到这里就租了客栈,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尤其是这两日,我一出客房门就老感觉到这里店小二的目光。总是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惹得我极为不自在,我看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店家要报官了。”
月老闻言翻了个白眼,继续往孟府那边瞧,却看到刘香萍出了府,带着婢女来到街中采买。
反应过来后,继而旋身一转,换了一幅衣衫,出了客栈后,故意在街上东走西看,方才走到刘香萍面前:“少夫人神色憔悴,是否遇到了什么事。”
刘香萍闻言看向身前人,面色和蔼,银发白须,穿着是绫罗绸缎,倒是价值不菲,如今却尚且和她搭话,惹得她心生戒备。
自婚后还不足一个月,她天天不是受婆母的刁难,就是嫂嫂们的刁难,府中的下人都可以骑在她的头上作威作福,一来二去,落得还不如一个下人,她不是没想过和孟方卿说,就说过一次,她的婆母更加变本加厉的羞辱她,甚至拿她的家人威胁,她着实害怕极了,如今,不过面对一个这样陌生的人,她也怕这是她婆婆故意找的人来诬陷自己。
一言也没有搭理,迈着极快的步伐,径直的带着采依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