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自带CP的,严想。
不得不承认,六班气氛很好,也许,雁归的决定是对的,也许聚会,真的有义意。
那是严第一次被人从心理上争服。
只是一次谈话,一场聚会,严便认定了雁归这个朋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注意到了那个服务生。
也许是因为太漂亮了,严多看了几眼。
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严想着,又多看了几眼。
"看什么呢?”雁归凑了过去笑道,"看美女呢?”
严白了雁归一眼,"她叫什么?”
"月,”雁旧说,"不知道姓什么。”
"叶甲,猜丁壳了,不来就当你认输了啊!”友婧叫道。
"来了!”
最小的是严,十五岁,最大的三十二岁,叶甲也就是雁归才二十五岁。
一大群正年轻的忍者,打闹着,十分热闹。
"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们家生意,叶甲哥。”
"唉呀,去谁家都一样,你们家还实惠。"雁归操了揉月的头,"好好照顾你父亲。"
"嗯。”
月的声音很好听,和她蓝青色之长发一样柔软知她的双眼一样干净。
待众人各自散去,雁归没走,严还在原地,隔着窗看月。
"严,我劝你一句,收心。”
"喜欢是什么?”
"不知道。”
"可是你恋爱了,”平收回目光,看着雁归,"喜欢是什么?”
"因为这因人而异,我的喜欢只适用于我,不适用于你,而且你才十三,月才十二,你们太小了。还有,以我们的位置,想和她们谈念爱,是要承受压力的。”
"你觉得我扛得你吗?”严问,不知为什么,他相信这个男人的每句话。
"你应该可以,雁归苦涩一笑。
"但我快扛不住了……先走了。”
雁旧是和远一起从火纺办公室出来的。
"儿子,你大了,有想法了。你藏的很好好,但我还是发现了,你谈了个小女友是吧。”
远语气平静,老了,真的老了。
"爹,你听我说,我……"
雁归慌了。
远抬头看向远处的火影岩,又说,"故云是个好女孩,但我知道,你们看似般配,实别并不相爱。你远比我勇敢。但,故云很倔强你要想办法自己解决。”
"爹,你……”
"听我说完,还有,那个外族的女孩,你也要和她解释好,你母亲不是我爱的人,但我和她都一样爱你,我们都希望你过得好。”
"爹!”
雁归猛然睁眼,身边已没了年迈的父亲。
月亮快落了,那笔直而没有分支,又极空旷的路上只剩他一个人了。
脚边,是父亲刚刚传的衣物,证明就在刚刚,这里还有两个人。
空气中浮动看几朵浮光,那是远的肉体散去的痕迹。
雁归收拾好父亲的遗物。
夜色下,他失去了心理上的依靠,一切都那么快,快到他还没有准备好。
死亡,本就是无声且残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