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星宫严

“严是吧？"

雁归打量了一下这十五岁的男孩，"以后我是你队长，大家都叫我叶甲。”

他伸出手。

严看着雁归，问他："那你叫什么？”

"秘密。”雁归狡黠一笑，"走吧，都"你呢。”

"等我？”

“对，每个月末都有一次聚会，就今天晚上，正好介绍你和大家认识。"

“聚会有用吗？”

"没用。”雁旧走在前边，所以乎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大家都太累了，到处都在打仗，别说是一个月,也许今天还活蹦乱跳的战友，明天就会开在你面前倒下。”

“猜猜，从我进暗都以来，这七年里，有多少火伴死在我面前？"

"二十？”严试探着。

雁归却打了个响指，笑道：“一百多人。”

平愣了一下，所以，是平均一个月就会死一个人所以他才会每个月都……

"我记得太清楚了，我一共进过三个班，而我进的第一个班在我参与的第一个任务里，几乎全灭，只有四个老前辈为了保护我拼命活了下来，但也因此重伤再也当不了促者了……”

“当时，我才进那个班两天，我甚至没记住所有人的名与，他们就死了……那一次，我也明白过来，原来，忍界是这样的，原来同为上忍，哪怕只是从三人小队调入暗部，换了个名称也会是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里，没有光。”

月光正好穿过屋檐，照在他的脸上，他抬头，看着那月光。

这下，平可以看清他的表情了。

可是，雁归脸上却没有悲伤，是让人意外分平静。

严受到了那么一丝震撼，而同样的震撼与被震撼，也将于三十年后，发生在两个人的女儿身上。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那次的任务，就是死在那里。"

雁归看了一眼严。

"和你母亲接手的任爷一样。”

"你认识我母亲？”平看着他，“所以，母亲临走时，告诉过我的那个会帮我的人，是你？”

"是哦，”雁归说，"所以，你该叫我什么？”

"……雁归哥？”

"哥就算了，还有，在外人面前，还得叫我叶甲……叫队长也行。”

雁归说，"我们是世交，但对我来说那不重要。"

"嗯？”

"梦花姐于我有恩，而且你现在是我的队员。梦花姐，就是那四位幸存的老前辈之一，而也因为那次经历，我下定决心，不会让我的队员死在代前面，现在，你也算一个了。我不喜欢“世交”两个字，太功利了。"

“可是你太感性了吧？”

严看着身边路过的行人，又看看脸上挂笑的雁归。

“上天哪会那么听话。”

"对，”雁归说，"不过如果连决心都没有，就彻底没戏唱了，不是吗？”

他推开了那饭店的门，"我们到了。”

"叶甲！这边！”

"来了。”雁归应着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