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
丁程鑫“我靠!! !”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猛地从厨房炸开,穿透哗哗的雨声,直冲卧室,差点把马清予从床上吓得弹起来。
马清予“怎么了?锅炸了?还是烫到手了?”
原本迷迷糊糊想要再次入睡的她瞬间清醒,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就慌慌张张地往厨房冲。
一边跑,一边喊,冲进厨房,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定在原地。
丁程鑫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手里高高举着那个熟悉的、胖乎乎的蓝色盐罐,正使劲儿地、带着点绝望地往下倒。然而,罐子口空荡荡的,别说盐了,连一粒灰尘都没倒出来。
他猛地转过身,那张帅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控诉,像个发现糖果罐子被洗劫一空的小朋友,眉毛都快飞进乱糟糟的头发里了。
他把空盐罐子杵到我眼皮底下,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丁程鑫“姐姐!这盐罐子!它为什么是空的?!谁干的?!昨天明明还有大半罐的!”
那表情仿佛遭遇了厨房史上最恶劣的盗窃案。
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又有点懵的样子,马清予“噗嗤”一声,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刚才那点小慌张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肚子恶作剧得逞的坏水儿。
马清予“哎呀呀,”
她慢悠悠地晃过去,脸上堆满了无辜又狡黠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刚拆封的、亮晶晶的透明糖袋子,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马清予“这个嘛.....这位大厨,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他盯着那袋白糖,眼神从愤怒转为茫然,又从茫然转为努力回忆。
马清予努力憋着笑,慢条斯理地提醒他:
马清予“昨天是谁啊?信誓旦旦,拍着胸脯跟我说,要给我露一手,做他新学的‘蓝莓起司蛋糕',还说什么保证甜过初恋'?嗯~?”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歪着头看他,故意拉长语调,
马清予“然后呢?是不是把家里最后那点糖~,光荣地、一滴不剩地,贡献给你的'初恋布丁'了?结果呢?布丁呢?我怎么连个糖渣都没看见?”
说到这儿还故意摊了摊手,表示什么一点都没有。
马清予每说一句,丁程鑫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一分,从一开始的理直气壮到恍然大悟,再到尴尬窘迫,最后整张俊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点什么,但“蓝莓起司蛋糕”六个字像是一下子戳破了他强撑的纸老虎,气势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只剩下被当场抓包的讪讪。
#丁程鑫“额…….那个……蛋糕……”
他眼神开始飘忽,挠了挠睡得乱七八糟的后脑勺,声音瞬间低了八度,还带着点心虚的结巴,
#丁程鑫“蛋糕... ....它还在....学习的路上 .......对,还在路上!技术性调整,你懂吧?”
马清予看着他这副语无伦次、试图蒙混过关的可爱样子,她笑得更大声了,肩膀一抖一抖的。
马清予“哦~技术性调整啊?”
她故意学着他的语气,拖长了调子,晃着糖袋子凑近他,歪着脑袋,眨眨眼,
马清予“那请问丁大厨,现在没有盐,我们这豪华泡面,是打算来个‘原汁原味'养生版呢,还是用我这袋初恋白糖'给你调个味?”
丁程鑫大概是被我脸上的得意刺激到了,又或者是“初恋白糖”这词实在太羞耻,恼羞成怒突然盖过了窘迫。
只见他沾着面粉的手(估计是刚才找东西蹭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来,目标明确--马清予的鼻子!
#丁程鑫“好哇!小坏蛋!”
他咬牙切齿,脸上却绷不住地漾开笑意,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鼻尖,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惩罚和亲昵,
#丁程鑫“故意的是不是?等着看我笑话呢?嗯?”他捏着我的鼻子左右轻轻晃了晃,像在逗弄一个小玩意儿。
“哎哟!松手松手!”
马清予立刻“嗷嗷”叫起来,其实根本不疼,就是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去拍打他的胳膊,
马清予“丁程鑫!你耍赖!玩不起!自己用完糖忘了买,还怪观众!我要举报你虐待粉丝!”
#丁程鑫“谁让你笑得那么嚣张!”
他嘴上不饶人,手上却松开了我的鼻子,转而一把将我捞进怀里,手臂圈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头顶,用他那刚睡醒还有点沙哑的嗓子在我头顶闷闷地笑,
#丁程鑫“粉丝?你现在是我的‘饲养员'!赶紧的,饲养员同志,想想办法,豪华泡面没有盐,它不豪华了!你负责把它变豪华!”
马清予被他圈在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腔传来的震动,还有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睡意的温暖气息。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急促又热闹,像是在为厨房里这小小的混乱和紧紧相拥的两人,敲打着最欢快的节拍。
马清予“办法……”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从他怀里仰起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明亮眼睛,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马清予“丁大厨,听说过一种江湖失传已久的绝技吗?”
#丁程鑫“嗯?”
丁程鑫挑眉,一脸“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的表情。
马清予“叫做--”
她我憋着笑,一字一顿,
马清予“点、外、卖!”
#丁程鑫“切!”
他立刻嗤笑出声,圈着我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丁程鑫“懒虫!下雨天外卖小哥多辛苦!而且……”
他拖长了调子,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丁程鑫“说好的豪华泡面,怎么能半途而废?走,穿衣服!”
马清予“啊?干嘛去?”
马清予被他突然的转折弄懵了。
#丁程鑫“买盐啊!”
丁程鑫说得理所当然,松开她,转身就风风火火地往卧室冲,
#丁程鑫“顺便!买点真正的蓝莓起司蛋糕的原料!我就不信了,这次一定成功!”
那背影,瞬间充满了迷之自信和斗志。
马清予“喂!外面雨那么大!”
马清予追着他喊。
#丁程鑫“怕什么!”
丁程鑫头也不回,声音从卧室飘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幼稚的豪迈,
#丁程鑫“为了饲养员的豪华午餐,为了我的布丁尊严,这点雨算什么!冲锋!”
马清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他那件宽大的连帽卫衣,头发依旧倔强地翘着几缕,背影挺拔又带着点傻气。
窗外的雨声哗哗,像永不停歇的背景音。心底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又被一种暖烘烘的、近乎甜腻的满足感塞得满满的。
这兵荒马乱又傻气直冒的下雨天,因为这一个人,变得像一颗裹着跳跳糖的棉花糖,外面噼啪乱响,里面甜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