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噼里啪啦地敲着窗户玻璃,密集得像是有人在外头没完没了地倒豆子。天阴沉沉的,透进来的光都带着一股灰扑扑的倦怠劲儿。这种天气,简直就是老天爷举着个大喇叭在喊:都给我躺平!谁也别出门!
于是两个人都给自己放了个假,已经日上三竿,但依旧理所当然的在床上躺平。
马清予陷在软得能吞掉人的被窝里,享受着这份惬意温暖,刚迷迷糊糊动了一 下,想翻个身, 腰上立刻一紧。
身旁丁程鑫那条胳膊,就跟焊上去的铁箍似的,又沉又有力,把她牢牢地钉回他怀里,欺身而上,后背严丝合缝地贴着他暖烘烘的胸膛。
“……”
感受到束缚,马清予顿感无语,嗓子还有点刚睡醒的黏糊,带着点委屈,
马清予“丁程鑫同志,你的胳膊.. ...是租来的吗?生怕多用一秒就亏本?”
她试着扭了扭,结果背后的某人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把她当个大号抱枕一样勒着,脑袋还往我颈窝里又埋深了点,温热的呼吸痒痒地拂过皮肤。
丁程鑫“嗯~”
他鼻子里哼出一个模糊的音节,眼睛压根没睁开,声音也是被瞌睡虫啃过似的,含含糊糊,
丁程鑫“别闹.... 再睡会.....下雨天,最佳配置就是赖床,懂不懂啊....”
那语气,活像在宣布什么宇宙真理。
可马清予的肚子不答应真理。它特别不给面子地、长长地、响亮地“咕噜--"了一声,在这安静的、只有雨声伴奏的房间里,简直像拉响了防空警报。
马清予“听见没!听见没!”
马清予瞬间来了精神,用力拍了一下他箍在她肚子上的手臂,
马清予“你家宝贝的胃在抗议!在造反!它说它要饿瘪了!饿死了!丁程鑫,你再不松开,明天头条就是当红偶像丁程鑫,饿死未婚妻在家中'!”
她故意把声音憋得惨兮兮,试图唤醒他沉睡的“良知”。
丁程鑫被她摇晃的总算舍得掀开一点眼皮了,长长的睫毛扫过马清予的后颈,痒得她缩了一下。
下巴在我头顶胡乱地蹭了蹭,像只大型犬在标记地盘,声音还是黏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丁程鑫“ ....吵死了...就五分钟... 再抱五分钟,保证起....”
他顿了顿,似乎在脑子里艰难地检索着家里还有.什么能快速填饱肚子的东西,然后带着一种“朕已决定”的慷慨宣布,
丁程鑫“.... 给你煮豪华版泡面!加蛋!加火腿肠!行了吧?”
豪华版泡面?马清予听到眼睛直放光,要知道丁程鑫可是严禁她碰泡面的,美名其曰为了她的身体好,可是呢,他自己却是毫无顾忌享用。
但是介于他掌握着厨房大权,马清予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听到他竟然松口,她简直不敢相信!这饼画得...她还没来得及吐槽,他那箍着我的胳膊力道又松懈下去,呼吸也很快重新变得绵长均匀。
得!这位“煮面大师”又秒睡回笼觉去了。
马清予行吧,五分钟就五分钟。
为了泡面,她就再忍耐一会儿!马清予认命地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和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大合唱,感受着被窝里暖烘烘的、让人骨头都发酥的温度。
马清予转身,面对面,看着丁程鑫熟睡的脸庞这家伙,眼睛忍不住带着笑意。
丁程鑫睡着的时候倒是乖得不像话,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让人忍不住触摸,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她看着这张脸,肚子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感觉像是过了五个世纪那么漫长。
过了那个温情时刻,马清予已经无聊地开始数他垂在她脸侧的头发丝,数到第七十三根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他:
马清予“喂!丁程鑫!丁大帅哥!你的五分钟,是火星时间吗?再不起来,我的胃就要离家出走了!”
丁程鑫被捅得哼唧了一声,终于不情不愿地、像树懒一样慢吞吞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茫地聚焦了好一会儿,才落在马清予脸上。那表情,委屈得好像是我剥夺了他什么天大的享受。
马清予看出他的脸上的委屈,心里道:没看错吧,他委屈?!她还委屈呢!
丁程鑫“唉...”
他长长地、认命般地叹了口气,终于松开了那“铁箍”,手臂收回去的时候还顺手在我脸上报复性地捏了一把,
丁程鑫“小祖宗,你可真难伺候。”
马清予“哼,那要不怎么叫你的小祖宗呢!”
看到她傲娇的小表情,丁程鑫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丁程鑫“是,是,小祖宗,属下这就去,您就等着吧。”
说完,他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像个被强行启动的机器人,动作迟缓地坐了起来,又慢吞吞地挪下床,趿拉着拖鞋,一步三晃地往厨房走,背影都透着一股“被迫营业”的悲壮。
马清予躲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像个监工一样目送他高大的、带着起床气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口,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嘿嘿,豪华泡面,我来啦!
厨房很快传来寥悉帘帘的声响,听着像是在翻箱倒柜找东西。我抱着被子,美滋滋地等着我的“豪华大餐”。
突然一-
作者“我们这今天下了一天的雨,可苦逼的打工人在这最适合赖床的天气,还要上班。来自打工人的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