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忙?是忙着投入沈玠的怀抱吧。姜雪宁,以前是我高看了你,你走吧。”谢危甩开姜雪宁的手,但暗自地还是收着力道,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拳,藏在水袖之下。
谢危背过身去,不看姜雪宁。
“谢危你非得这样吗?”姜雪宁捏回悬在空中逐渐变凉的手,收敛笑意。
方才就觉得谢危不对劲,心情不好?也是,男人嘛,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对谢危她可以纵容一些,但是如果他恃宠而骄,可就不好玩儿了。
这就没耐心了?
谢危胸口那股无处宣泄之火燃烧得更为强烈,猛地转身,钳制住姜雪宁的下巴,有力的手指陷进雪腮的软肉里,右肩被紧握住,有那么一瞬间姜雪宁都要条件反射地躲避对抗,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任由谢危把她按在琴台的木门上,木扇碰撞,“啪”得发出沉脆的声音。
这条疯狗,又发什么疯,这眼神像是要把她撕碎泄愤一般。
“前有张遮、燕临,现在是沈玠,姜雪宁,你把我放在何处?”
又凶又狠,力道只增不减,姜雪宁觉得她的骨头都快被谢危捏碎了。
原来是吃味了,那好办。
姜雪宁唇角微勾,不满的神情逐渐变得耐人寻味。
放弃挣扎,笑意不减,
“燕临罹难流放,这一去必定危险重重,我与二皇子少时的情谊还在,也是请求他在燕临流放路上保护于他。”
姜雪宁能明显感受到下颌骨的力道松懈了些,她猜对了,谢危在乎她,才会在意她,才会嫉妒他们。
“你与沈玠有情谊,那我呢,你为什么不来求我?”
谢危绷紧唇角,微微松开唇齿,吐出几个字,掺杂着迷离危险,撕破高雅矜贵的面具,强势的威慑,逼人后退,若是正经人家的闺中女子,定被吓得站都站不住。
“要求的。”姜雪宁抬手抚上谢危的面颊,感觉到他有一瞬僵硬,不过立刻恢复过来,许是知道她是一个狡猾的女人。
“不过,先生给我机会求吗?”
姜雪宁机敏地又把球抛给了谢危,虽然被谢危压倒禁锢在身下,但三言两语便占据了主导地位。
“我给,你就求吗?”
谢危不甘示弱,握在姜雪宁纤瘦肩头上的手缓缓下移,覆盖、捏住腰际,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被迫昂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压过去,贴近几分。
“痒。”谢危贴在她腰侧的手不老实,带着试探的意味索引摩挲,力道不自觉加深,不疼,反而触及那块痒痒肉,难耐得厉害。
“回答我。”
没有得到答案,谢危不满地又凑近几分,岩浆滚烫的气息几乎要把她烙穿,他忽然放过了她的下巴,转而掌握了她脸颊连接脖颈处的耳后皮肤,抚琴作画的手,描摹着她大半张脸,猛地朝他拉过去。
二人的鼻尖就只有半寸的距离,他能看到她瓷白无暇的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就像刚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白里透红,如果咬一口,味道应该还不错。
凶狠的狼,露出獠牙。
姜雪宁的手也没闲着,拉住谢危的衣襟,偏头,娇媚的嗓音带着淡淡的幽香,点洒在耳廓,
“我的心里有先生,先生会信我吗?”
他当然会信,情爱之事,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她永远不会动心,所以她永远都不会输。于她自己所谓的“动心”,不过是见色起意的欲望罢了,得到了,也就不想要了,除非他还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