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放下手,看着钺漪和白虎两个人还在进行的闹剧。
“钺漪。”
“诶!”
钺漪把白虎按在椅子上做好。贴在师兄的耳旁,听他耳语。
“……是这样啊~确实,不算是难事吧。”
“这个法术你更精通些,事后的调养,交给我就好。”
“别担心,只是一个毒蛊而已,我准备一下就可以帮你。”
钺漪看边伯贤的脸色有些凝重,开朗的安慰他。
“毒蛊?”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纠缠他的竟是巫蛊之术。先皇后宫的妃子为得宠爱,不少都会花重金邀请女巫,试图借巫术达到目的。本以为小时候只是普通的刺杀,现在想来是早就有人盯上他了。
“其实是比较棘手,本来金蚕蛊在蛊虫之中就是毒性很强的,皇上中的又是活蛊。这种蛊活体寄生在人身上从未有过。”
师兄恶趣味的把事说的很严重。
“你确实命挺硬的,反倒是因为活蛊,要不你应该早就没了。”
钺漪解释着。
“法子不会很冒险吧,皇上才刚登基。”
小侍卫在一旁听得实,难免不担心。
“金蚕蛊刀枪不入,没有办法杀死蛊虫,也不知道蛊虫通过什么方法寄生的,不过看起来这蛊虫在皇上身体里有年份了,迟迟没有发作,证明毒性蔓延的不是那么厉害,下蛊者或许不是以杀害为目的的,应当就只是在压制你的内力,搅乱你的气血而已,以至这么多年,皇上只是体质不好,脾胃虚寒。”这还是余静第一次遇到书本记载的毒蛊呢,这种蛊中之首稀罕到他以为是空穴来潮。
“不过我们有办法把蛊虫从你体内引出来,只是又因为是活蛊,在这过程中有什么意外是没法预料的,所以得准备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钺漪也没少跟着师兄看医书和古本,没见过人中毒蛊,但记载中还是有提到些克制的方法的。
“就是需要一些克制蛊虫的药,再加上可能需要放血,所以需要石榴根皮和刺猬皮。石榴根皮很常见,太医院一定会有,普通的刺猬皮也很容易得到,两者磨粉浓煎,就是不知道药效够不够用。”
“最重要的其实就是他!”
“嗯?”
白虎被钺漪拍了一下,抬起头,看见几人的目光都向他聚集过来,下意识的疑惑。
“有我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在天界,白虎就讨厌白贤这家伙,转世了,人间的他还是一样的讨厌。
“你又把注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别人是纯打你注意,我不白让你给的。你可以向我提任何无理的要求哒。”
“那你抱着我走吧,我不想当人了。反正你也没拿我当人。”
“行啊,抽完你的血,估计你也只能我抱着了。别担心,路上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钺漪抱着白虎像哄小孩子一样,白虎卸了气,浅灰色的眸子里都是任人宰割的无可奈何。
“我还有反驳的余地吗?”
“当然没有,你又不是人,没有人权的。”
白虎扒着钺漪的胳膊,泛着淡淡的死感。
边伯贤很快就命人煎好了药,送来的时候还是热腾腾的。
“那我们开始?”
师兄看了钺漪一眼。
“开始?”
钺漪看了边伯贤一眼,一口气,他就把药给掫了。
“在外面?”
“超简单!你就坐着就行。”
“唉~说吧,你要哪儿的血?”
白虎头一歪,像行尸走肉一样,心死死地。
“精血,你作为神兽的一滴精血。”
“你是真敢开口啊!”
白虎一下子活过来,一瞬间炸开了毛。
“你知道一滴精血得耗我多少年修为吗?我本来现在修为就不高的。我可以用神力找到蛊虫的位置进行压制,你把他拽出来就好。”
“我就知道你有别的办法!”
“你是不是又想说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哪儿有的事?我现在得哄着你,哪儿敢那么说呢?”
白虎一脸我看穿你的表情。
“哇~你现在连心里话都不藏着掖着了!”
白虎向钺漪伸出手。
“干嘛?”
“结契,出什么意外你好陪我一起走!”
钺漪随着白虎的手势运起法术,就要推入边伯贤的体内时,钺漪停了下来,尴尬的看了一眼白虎,和他大眼瞪小眼。
“咳!师兄,法咒是什么来着?”
“不是!你确定你更精通吗?”
小侍卫忍不住疑问,别把他家主子弄死了。边伯贤也隐隐的有些心里发慌。
“这你把心揣肚子里!我只是好几年没用过了,控制起来我绝对是顶尖儿的!”
“牵丝引,万法追踪。就七个字你也能忘?”
钺漪全然接受师兄的调侃,随着白虎的引导,开始念起法咒。白和金两道相互交缠的术光探入边伯贤的眉心。
“你找到了吗?”
白虎有些疑惑,经脉已经走了两遍,不会有遗漏的。
“嘶~经脉里没有的话是怎么影响内力的?”
“蛊虫在人的体内可以靠吸食人血和吸附器官存活,就算毒性有所压制,可到底会蔓延至经脉吧。再找找。”
师兄提出他的看法,钺漪和白虎只能再努力找找看。他们不会质疑师兄的判断。
“找到了。”
“找到了。”
钺漪和白虎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却并不高兴。
“在腹部,虽然要比在心脉附近好得多,但是你每日的饮食也都在养着它,难怪你胃不好。”
“我来驱逐,你来引导。他负责吐,吐出来就好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可千万不要抗拒。”
白虎靠谱的时候,才这么的是个神。边伯贤点头,让他放血是下下策,本以为蛊虫会在经脉间游动,可现在竟是依附在器官中,它的毒性或已蔓延这人全身了。
“一起吧。没想到这小小的蛊虫最后还是得整滴血才行,果然神力太弱了,真的很麻烦。”
“我们又不是这蛊虫的主人,只能冒险走笨法子。”
钺漪和白虎撑着法阵,硬是一人凝出一滴至纯的血,血气循着牵丝晕染至边伯贤体内,再次找到蛊虫,整个法阵已经染的通红。
“钺漪,你得动作快些!”
“正在努力呢!”
钺漪当然要动作快些,她已经能感觉到这蛊虫正被压制得紧,可她只能用血慢慢引。白虎的力量已经开始虚弱了,钺漪不得不加强输出。
“你可得撑住,前功尽弃还得再折腾一遍。”
“谁让你这么武断,开始如此仓促哒!就给他准备了!我的死活你管了吗?”
钺漪看白虎心下还有气力生出这么多怨气,问题应该不大。钺漪心里也结着气,因为边伯贤,她的行事作风真的改变太多了,这不是什么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