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看着身下的女人,眼神中没有一点点的爱意。
女人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想搂住男人,继续他们的新婚夜,可身体越来越不受控制,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样不是更和你心意吗?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
没过多久严芷柔便倒在了床上。
马嘉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将严芷柔放在了地上,用刀将手削开一个口子,在床上滴了滴,就离开了。
——客站——
丁笙笙在床上睡着。
突然外面进来个人,丁笙笙听后,立刻坐了起来,她拿起桌边的匕首,男人伸手拽住女人的右手,一把拽进怀里,女人的匕首也应声掉地,女人一回头。
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王妃有没有想我。
我现在已经不是摄政王妃了,我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弃妃。


弃妃也只能是本王的弃妃。
马嘉祺将丁笙笙搂到了怀里。
我现在算是殿下的情人吗?


你永远都是本王的王妃,王妃的位置也只能是你的。
可现在的摄政王妃是那个异国公主。

话说你们的新婚夜,你来我这,不太好吧。

那个公主没跟你闹吗。


她已经没有力气闹了。

她被我下了药,睡的“很好”。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
只要是为了殿下,笙儿怎么做都不委屈。

——第二天早上——
马嘉祺早早的离开了客站,当他回到摄政王府时,公主还躺在地上,他将公主抱回到床上,自己褪去了外衣,看着面前的女人。

嗯~

你醒了。

夫君。

人家腰好疼,浑身都好疼。

我应该轻点的。

夫君真不愧是我的夫君,我的眼光就是好。

我希望你能早日忘了那个弃妇,我和你之间可不只是我们两个,还有两国的百姓,我知道你很聪明,我劝你能拎得清。
马嘉祺知道她在威胁他,而他为了两国的百姓,为了笙儿,也只能忍受。

起床洗漱吧,我将春芙叫来。

好。
当严芷柔走下床时,看到了床上的一抹红。

公主,快来看。

公主明明已经将身子交出,为何今日又会落红?

嘘,父王在我临走前找了巫师为我做法,这样不至于会落得埋怨,若他们知道了来的是一位身子不干净的公主,会迎来两国战争的。

公主真是机智!
门外马嘉祺和贺峻霖听了个全尾。

殿下,她们竟敢哄骗与你!
贺峻霖说着就要冲进去,马嘉祺拦了下来。

等等。

我们现在要摸清他们的目的和她为什么一定要嫁于我。

万万不可如此鲁莽!

是,属下明白了。
——

什么?

摄政王不要她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个贱人,这下看我如何收拾你。
床上两个人光着身子,搂在一块。

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要了他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