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邪回来了,医院的环境不如国内的好,而且陪床也没有位置,从进门开始吴邪就缩在被窝里不出声,床前围了一堆人,李肆安默默退了出去,每到这种时候她总是不想挤进去
东南亚的晚上也很热而且是闷热,吴邪躲在被子里绝对不是因为冷,而且因为可以安全感,人下意识会喜欢一些可以包裹自己的东西,李肆安找了一个毯子再进来时人都不见了,胖子和坎肩在厨房喝酒
吴邪其实并未入眠,但当脚步声传来时,他仍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装作已经陷入沉睡,他连死亡都能坦然面对,却偏偏不知该如何去应对那些真正在意他的人,就在他思绪纷乱之际,被子忽然被掀开了一角,几乎是出于本能,他的手迅速伸出,牢牢抓住了那一端
李肆安呦狼假寐以诱敌呢
依旧是那熟悉的吐槽,这反倒让吴邪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些,这几天,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令他无所适从,他转过身,慢慢坐起身来,倚靠在墙上,目光追随着李肆安的动作——对方毫不客气地扯过他的被子,扬手甩出毯子,精准无误地砸在他的头上,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感涌上心头,好像又回到了他雨村
吴邪(天真)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李肆安没搭理吴邪转身倒了一杯水,放在床头这样半夜他咳嗽了也可以压一压
李肆安马上就睡了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看着门被关上吴邪盖着李肆安送来的薄毯子,突然看见窗户前有个人影
吴邪(天真)你这是要提前吓死我啊
李肆安我听说人快死时都会看见鬼,你要是看见了告我一声,我好奇
吴邪(天真)行,小姑奶奶,你现在身后就有一个,红衣女鬼~
李肆安为什么不是男鬼?女鬼太便宜你了
两人隔着窗户斗了几句嘴,他向来在口舌之争上不是李肆安的对手,直到对方离去许久,吴邪才恍然回过神来,那片刻的轻松仿佛只是错觉,如烟云般消散无踪,令他一时之间难以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
大半夜李肆安好不容易哄自己睡着了,主要是生物钟响了不睡不行了,还没进入深度睡眠呢,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一群人挤在吴邪房间,李肆安靠在墙上整个人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黑瞎子狗狗祟祟的移到李肆安身边,本人还没发现说什么呢,小哥就先看了一眼
坎肩我说过很多遍了,我一进门就看见她跟老板面对面的躺在床上
李肆安都眼睛刷一下就亮了,不是说这个她可就不困了,一直在旁边观察李肆安的黑瞎子看见她这样子被逗得直接就笑了
王月半(王胖子)我们进来都时候可看她就站着呢
王月半(王胖子)是吧
几人点了点头,坎肩都要碎了,谁懂一进门看见那东西抬起头看他的含金量啊,他以后血气方刚大猛男都要哭了!!
坎肩胖爷你刚才去那了
王月半(王胖子)我找二叔开会去了
他刚才出去上了个厕所,胖爷就不见了,而且还停电了谁懂啊,以后他上厕所都有心理阴影了
坎肩不是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啊!!!
李肆安我信
坎肩姑奶奶~
这声姑奶奶可谓是饱含深情,叫的李肆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墙都不想靠了,黑瞎子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眼坎肩这“娇羞”的样子,撇了撇嘴
黑眼镜(黑瞎子)你是不是梦游啊
坎肩啊~真不是我做的,你们这群坏人!!姑奶奶~
边说着,便朝李肆安那边走去,就在即将靠近之际,黑瞎子却猛然伸手将人拦下,顺势揽入怀中,无形间将两人隔开
黑眼镜(黑瞎子)好好好,那就说吴邪你自己把她抱进来的
#吴邪(天真)我可没有这样的癖好
目光在黑瞎子身上但其实也可以看清李肆安的表情,黑瞎子用胳膊怼了怼一旁的李肆安
黑眼镜(黑瞎子)诶那可不一定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是不是疯丫头
李肆安嗯,说不定是火力低了,招脏东西了,要不搞点金汁
这疯丫头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句话就让吴邪沉默了,天生吴邪克星,坎肩有些没明白,但他热情好问
坎肩什么是金汁啊
#黑眼镜(黑瞎子)呕~听我一句劝,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丫头一天脑袋里都是些什么啊,满清十大酷刑啊,吴二白撇了一眼这群人没一个正经的(刘丧毒唯,小哥每次失忆都可以和黑瞎子做朋友)
吴二白好了,我看就是你搬的,在滩涂那会就形影不离的,一定是你把她给弄进来的
#吴邪(天真)坎肩帮我把灯关一下
灯被关上吴邪缓缓走到那女皮佣身边,轻轻剥开头发,突然一个东西从里面冲了出来,很快几乎只能看见一道黑影,黑瞎子一把抱住李肆安后退了三步,小哥快速出手,灯再亮起一把匕首死死定着那东西,胖子歪过头看了一眼,乐了
王月半(王胖子)二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手贝,你看看,天真这货竟然跟出来了啊,南海王地宫里面全是,诶呦我一看见这货我就上进我就
吴二白看了一眼扶了扶眼镜,吩咐贰京把在两个东西保护好,李肆安看着吴邪掀开人家皮佣小姐姐头发好像发现了什么,但她没出声,拍了拍还搂着她的黑瞎子
李肆安我要睡觉了,你还也要这样搂着?
黑眼镜(黑瞎子)可以啊,我不介意!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无一例外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在那无形的威压之下,原本拉扯着李肆安的人也只能悻悻地松开手,低着头挪步过去,帮忙把那些东西一件件放入木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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