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谁没有出过丑,谁又没社死过。
那多一个弋痕夕,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只有小弋痕夕生病,但鸾天殿的训练场上,却直接少了三个人。
病患弋痕夕,希洹还有小山鬼谣。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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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月,一会儿等训练结束,我们也去看看弋痕夕…嗯…老师吧。
当着正主之一的面,辗迟实在不好直呼其名,但这样的称呼,还不能被除他们之外的人听到。
真是有够憋屈的。
弋痕夕本人也很无奈。
左师又被派去执行任务,是以,说是训练,也就是弋痕夕三位老师,在磨练辗迟他们。
到了宿舍,小弋痕夕正躺在床上安睡,希洹就坐在他旁边,小手正放在他的额头上。
蓝色的元炁,在给他降温。
弋痕夕,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听着希洹的温柔呢喃,一旁的小山鬼谣环抱双臂,撇了撇嘴,冷哼一声。

真没用,这么一点小病就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和零战斗。
你吵死了,我要去蒸乾坤,给弋痕夕带饭,你跟我一块,省得老欺负弋痕夕。

希洹揪着山鬼谣的耳朵,就往门外走。
可怜的山鬼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只能忍着,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谁欺负弋痕夕了!臭丫头,你快给我放开,不然我真不客气了!
真是,对弋痕夕那么温柔,就对他这么凶,要是他也生病,躺在床上…
刚出门,迎面就撞见了辗迟他们。
真是可怕,他们直面了小山鬼谣被揪耳朵的惨样,那奇异的目光,成功把他惹恼了。

看什么看!
小山鬼谣一没注意,声音就高了上来。
然后,就听啪的一声,希洹一拳头,直接敲在他脑袋上,给他打得一个踉跄。
都说了小声点!

小山鬼谣揉着自己的后脑勺,不满地喃喃。

臭丫头,手劲可真大。
希洹又转向他们,叉着腰,小声愤愤道。
弋痕夕已经睡着了,你们不要来打扰他,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说着,她还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接着,拽着小山鬼谣就走,远方似乎还传来控诉声。

臭丫头,别拽我!你要是再揪我耳朵,我真跟你急啊!

我真不客气了!
“……”
辗迟几人的目光,又落在山鬼谣的身上。
社死不会消失,只是从一个人,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山鬼谣什么都没说,只是斜睨了他们一眼。

看我做什么,月逐都学会了?
这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和话语,让辗迟三人,低头的低头,看天的看天。
突然觉得,还是小时候的山鬼谣老师,更可爱一点,也挺有意思的。
至于弋痕夕和云丹,都是偏过头,身躯微微颤抖着,强忍笑意。
山鬼谣瞥了他们一眼,抬步就走。
*
接下来的两天,希洹总是按时给病患弋痕夕带饭,用元炁降温。
辗迟三人若是想找希洹,到小弋痕夕的宿舍准没错,也总是能在小小的宿舍里,看到三个人。
除了小弋痕夕自己,就是希洹和小山鬼谣。
他们仿佛在这里,又看见了记忆中熟悉的希洹老师,温柔,体贴,关爱。
但弋痕夕本人,此时却格外沉默。
望着希洹贴心照顾小弋痕夕的画面,眼神总是很复杂,很晦涩。
直到。
太好了,弋痕夕,你身上不烫了,你不会死了!

希洹很高兴,他们都很高兴。
这时,来了一个意料不到的人。
“弋痕夕,听说你病了!”
一个单马尾的小女孩急匆匆地冲进宿舍,却在里面看到了好几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你来了,云丹,多亏了希洹,我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云丹也出现了。
至此,鸾天殿的四人组,终究聚齐。
云丹,你跟着一起去执行任务,感觉怎么样啊?

“超棒的,我还打倒了两个重零呢。”
哇,云丹真厉害,特别厉害,我也好想去执行任务。

被希洹夸得,云丹脸颊泛红。
“肯定有机会的啦,到时候我们俩一块,走,我跟你讲讲我这次的任务。”
嗯!

说着,两个小女孩,直接无视了屋里的所有人,手牵着手,一块走了。
走了。
小山鬼谣故作老成地扶了扶额。

哎,云丹一回来,希洹就把我们俩忘了,弋痕夕,你自己呆着吧,我也走了。

……
辗迟三人亦是面面相觑。
希洹老师第一次见面就对他们多加贬低,即便是对弋痕夕老师还是山鬼谣老师。
最多就是平常。
没想法,竟然还能在现在的希洹老师嘴里,听到夸奖的词?
可真稀奇。1
希洹老师嘴变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