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你们又要做什么?”
被认为不知所踪的破阵和三魂,实则一直都在玖宫岭,跟在弋痕夕他们身旁。
只不过,是他们看不见罢了。

破阵,你说倘若他们知道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会怎么做呢?
知道未来发生的一切,知道眼前这个小女孩希洹,就是未来的穹奇。
破阵拧了拧眉,面露不悦。
“幽,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的条件,但你们这是要违反承诺吗?”

放心,君子一诺,重于千金,我只是想跟你们再打一个赌。
幽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扫向山鬼谣他们。

就赌他们会怎么做。
幽猛一握拳,一道紫光,忽然没入了他们体内,无声无息,谁都没有察觉。
只唯独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这是真正的过去,不是简单的记忆。
破阵沉声,“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下了一点小暗示。
这个阵势由他们主导,做点手脚很容易,就包括让他们在回忆中现身。
否则,正常情况下,山鬼谣他们在这里,本应该像他们一样,有形无实。
早练结束,希洹一早就没影了。
徒留辗迟三人还没回过神。

他们的速度都好快啊。
刚才小希洹与小山鬼谣的战斗,让他们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
唯独那蓝色和金色的元炁颜色,在眼前迸发。
看着那三个犹如“土包子”似的模样,山鬼谣摇了摇头,抬步就走。

弋痕夕,你早该教他们月逐了。
*
弋痕夕给辗迟三人简单讲授了什么叫月逐,也嘱咐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学习。
毕竟,他们的月逐也是师从左师。
若是能跟着师公学,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对了,我想起来了!
辗迟一声惊呼,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引了过去。

我刚才在看比试的时候,突然觉得,这里好真实,根本不像是记忆。

对,我也有这种感觉,就好像——真的回到了过去。
她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但从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感觉更加强烈。

三魂的阵势,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说的也未必可信,说不定,这里真的是过去。
想到这个可能,千钧的呼吸忽然急促。
若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他就能救回爸爸了!
弋痕夕皱了皱眉,又看向山鬼谣和云丹,前者毫无反应,后者亦是望向了他。

先别想这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之前曾试着离开玖宫岭,只是却被一层无形的结界拦下。
看来,在找到三魂之前,他们只能在玖宫岭里待着了。
老师老师,我给你带了好多包子。

没曾想希洹这么快就去而复返,手里捧着个巨大的纸包,但在看到他们后,笑脸立马落了下来。
你们怎么还在这,喂,一二三四五,你们看到我老师了没?


……
这是被介绍的一。

……
这是被强叫的二。

……
这是很无语的三。
至于四和五,只能剩下的三人分了。
弋痕夕和山鬼谣是因为时空,无法说出名字,辗迟是因为欠,痛失真名。
等了许久,也没见人回答,希洹撇了撇嘴。
傻不愣登的,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把你们留下。

希洹吐槽完,径自就走。
徒留剩下的人,大眼瞪小眼。
今天又是被嫌弃的一天呢。
*
第二天,一件大事发生了!
弋痕夕要死了。
不是大的一,是小的弋痕夕。
今日本来是要早练,希洹想找弋痕夕一起,却发现他躺在床上,浑身发烫。
彼时,辗迟他们早已到了训练场,听着左师的授课,谁知希洹突然出现,上来就去拉左师的手。
老师,老师,弋痕夕,弋痕夕。

希洹扁着嘴,眼中噙泪,急得只想把左师拉走,连话都说不清楚。
来到此地的辗迟他们,只见过希洹“嚣张跋扈”的模样,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可怜的模样。
一行人急匆匆地来到了弋痕夕的院子。
发现他躺在床上,脸色潮红,显然已经神志不清,左师连忙上前,抚摸他的额头。
“别担心,只是着凉,发烧了。”
希洹哽咽着,抹了抹脸颊。
老师,那弋痕夕会不会死啊?

晕得迷迷糊糊的弋痕夕,似乎也是听到了希洹的问话,吸了吸鼻子,眼露害怕。

老师,我会死吗?
“……”

嗐,怕什么,有老师在,肯定不会让你死的,我们都不会。

可是我好难受,山鬼谣,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一定要…好好孝敬老师,连带着我的那一份,还要照顾希洹。

别总欺负希洹,还要给我…多带点包子,馒头,饺子,火烧…
弋痕夕一一说着,希洹抹泪抹的更凶,就连小山鬼谣也不禁眼眶微红。
左师简直是要被他们逗乐了,心里有点感动,但又有些好笑。
“傻小子,只是发个烧,死不了。”
“……”
大·一·弋痕夕感受着好似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戏谑目光,无奈地捂了捂眼。3
大大快起来嗨,等你更新等的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