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皱了皱眉,闪身到幽身边,一边往他体内输入元炁,另一只手,冲着身后虚空一抓。
源源不断的棕色元炁凝聚在霜的掌心。
“我的元炁,被吸走了?!”
扰龙瞪大着眼,看着体内的元炁,不受控制地外溢,归到霜的体内。

扰龙老师,我也是,元炁被吸走了,可我明明闭炁了啊。
游不动满眼慌张地看向扰龙。
“别怕,游不动,你站到我身后来。”
扰龙这大块头,将游不动这个小胖子遮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阻碍元炁流逝。
不止是他们,被吸走元炁的还有几个,即便闭炁了也没用。
唯一共通的是,他们都是土属性。

土生金,霜这是在补充元炁。
经过这一小段时间,弋痕夕恢复了少许元炁,至少行动自如,除了千叶翔龙,其他侠岚术还是能施展一二的。
吼——

穹奇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直直朝他们冲来,下一刻,就被枯树结界拦下。
而同时地上躺着的几位,破阵,山鬼谣,天净沙,浮丘被一个绿色阵势包裹。
瞬间转移到几米开外。
突然嘭的一声,枯树结界直接被粉碎,那双看不出色彩的黑目,盯上了夜阳,还有另一边的霜。
她脚下一蹬,张着大口,还是冲向了夜阳。
“夜阳老师!”
文崎,辛垣,甚至朱天殿、阳天殿还有炽天殿的人都上前帮忙,但不过一个照面,所有人都被四面八方地震开。
许久爬不起来。
夜阳更是趴在地上,动也动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穹奇口中凝聚零煞,嗤的一声。
迎面而来。
“夜阳…老师…”
他们都是有心帮忙却又无力,急迫与绝望在清晰印在所有人脸上。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关键时刻,夜阳面前陡然出现一道紫色圆环,将那道零煞生吞了进去。
是……汰?!

我只能吞噬穹奇大人的一道零煞,霜,幽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汰的语气难掩焦急与暴躁。
他们三个之中,幽是最理智的,现在事情也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怎么就泄气了呢。

幽吸食了太多恶念,即使我祛除了一些,但还是有所残留,对他的精神也造成了影响。

啧!
汰看着穹奇大人一击不成,正在磨蹄子,似是想生冲过去,满眼焦躁,忍不住骂道。

幽,你给老子清醒一点,你自己想死,穹奇大人和我们还想活着!
穹奇猛地一跃,空中爪子锃亮,向地上的夜阳抓去,这时,弋痕夕忽然闪身,挡在夜阳面前。

弋痕夕老师!
关键时刻,辗迟不知哪来的力量,猛地从地上窜起,也朝着弋痕夕的方向扑去。

辗迟!

棒槌!
那来势汹汹的攻击,他们本以为,辗迟和弋痕夕老师会被重伤,甚至……
但现实却跟他们想象的有很大出入,以至于众人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面前一幕:
辗迟张开双臂,双眼紧闭,神态很是紧张,但等了许久也没见攻击落下。
这才小心翼翼睁开眼,迎面就是一张巨大的兽脸,像是狮子,可头顶又有两只角。
在他跟前,不知道在嗅着什么,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辗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半天不敢动,在他身后的弋痕夕也是如此。
忽然,辗迟耳边响起一个声音。

辗迟,释放零力。
辗迟四周望去,却没看到人,但那个声音的确是山鬼谣无疑。
拼了!
辗迟站在原地,开始挥发零力,直到自己全身都被零力包裹。
穹奇那硕大的脑袋歪了歪,纯黑的眼睛,竟莫名透出几分迷惑的情绪。
她缓缓朝辗迟伸出了爪子。
众人再次紧张起来,但下一秒,她却是把辗迟提溜到了身后。
“???”
穹奇再度冲着弋痕夕凶狠地嘶吼,口中凝聚零煞,可眼前一晃,身后的人又窜到了跟前。
辗迟慌忙摆着手。

不不不,希洹老师,我是辗迟啊,这是弋痕夕老师,别打别打,再打我们就被打死了。
穹奇定定地盯着他许久,竟真的扭头走了,像一阵风一样,嘶吼着冲向了另一个方向。
霜所在的方位。
辰月和千钧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与不解。

怎么感觉希洹老师,好像在忌惮辗迟一样。
山鬼谣从暗处走出。

这不是忌惮。
更像是一种,保护和放纵。

没错,如果这都能被称为忌惮,那我们就该是不死不休了。
山鬼谣看向那处,汰挡在霜面前,与穹奇纠缠,这时,穹奇已经开始无差别攻击,零煞四迸,扰龙的土墙被瞬间击碎。
地上又是躺倒一片。
至于幽,他此刻像是又恢复了平和与温润,睁开了眼,正望着他。
山鬼谣冲着他扯了扯嘴角,语气不善又充斥挑衅。

难道现在不是吗?

你不用妄想激怒我,进而套我的话,我不想说的,任你想尽办法,我都不会透露半句。
说完,幽重新又合上了眼,尽力接纳霜输入的元炁,祛除体内的恶念。
而山鬼谣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神情甚至更加冷峻。1
这俩关系挺复杂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