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啊,希洹因为把宿舍搞乱,被老师罚了,他当时还乐得看她的笑话。
以至于好几天,他俩都很不对付。
山鬼谣,臭丫头,你等着吧,等我变得比你还厉害,我也要把你淋成落汤鸡!
希洹,哼,你想得美!
*
山鬼谣希洹,好久不见。
希洹、山鬼谣。
希洹低垂下眼帘,她能感受到投放在自己身上的数道目光,担忧、紧张。
她以为八年过去了,往日的那些回忆早就淡了,没想到再见到他时。
这些回忆就宛如疯了一般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恍若是昨天才刚发生的事情。
众人如临大敌地看着山鬼谣。
辗迟的眼神更是堪称凶狠。
忽然,他的目光从山鬼谣的身上缓缓移开,转而落在了他身旁的那个女孩身上。
女孩带着白色斗笠,眼神空洞,神情麻木,脚腕上戴着一个铃铛。
或许因为辗迟的目光太过灼热,山鬼谣稍一抬手,将女孩揽在身后。
女孩一动,脚腕上的铃铛发出叮铃的一声。
辗迟的眼神猛地一缩,心中的思绪更是奔腾翻涌。
辗迟姐、姐姐。
辗迟喃喃着。
下一秒就直接朝着山鬼谣冲了过去,他满心满眼都是山鬼谣旁边的女孩,其他的竟然什么都顾不上了。
弋痕夕辗迟,你冷静点!
弋痕夕赶忙拦下辗迟,可心心念念的姐姐就在眼前,抓走他姐姐的恶人也在眼前。
辗迟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辗迟放开我!那是我姐,是我姐姐!我姐姐就在那上面,姐姐,姐姐,是我呀,我是辗迟!
辗迟姐姐,你听到了吗!
辗迟实在难以相信,以前那个爱笑的姐姐,为什么现在变得那么冷漠?为什么不理他?为什么……
山鬼谣!都是因为都是山鬼谣!
弋痕夕辗迟,你冷静点儿,你这样是救不回自己姐姐的!
山鬼谣看到这副场景,饶有趣味地勾了勾唇。
山鬼谣她是你的姐姐?
辗迟她就是我姐姐!是你把她抓走的,我记得你!我记得你!
可辗迟已经失去理智,根本听不见弋痕夕的话。
再加上山鬼谣还故意刺激他,很快辗迟就推开了弋痕夕,提着拳头冲着山鬼谣迎面而上!
弋痕夕辗迟!
谁知道,辗迟竟然停在了半空中动弹不得。
希洹眼神一厉,刚要上前。
但是她的身体也陡然僵住。
弋痕夕希洹!
辰月希洹老师!
千钧希洹老师!
结果显而易见,几人同样也不能动了。
辰月这是怎么回事?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希洹感受着僵硬的身体,朱唇轻启,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希洹、泽兑鬼尘珠。
山鬼谣没错,就是泽兑鬼尘珠,希洹,我没想到我们这么久没见,你还能记得我的侠岚术。
山鬼谣勾唇笑着,但那笑却无端生出些冷意与漠然,他从高台上落下,一步步地走向希洹。
弋痕夕山鬼谣,你要做什么?!
弋痕夕还是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山鬼谣步步逼近。
辗迟更是还被控制在半空中,甚至连回头都做不到。
辗迟山鬼谣,我不准你再欺负希洹老师!
山鬼谣你不准?你现在就连动一下都要被我控制,你凭什么不准?
山鬼谣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好笑的笑话。
他自顾自地捋起希洹的一缕头发,嘴角带笑,眼神却十分冷漠。
山鬼谣希洹,这就是你和弋痕夕带出来的学生吗?他没学到你们的优点,倒是把缺点学了个十成十,还真是……
山鬼谣轻笑一声。
山鬼谣蠢得有些可怜呢。
说谁蠢!
希洹面无表情地回看着山鬼谣,此时她的情绪却异常平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希洹、辗迟是我的学生,而其他人,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山鬼谣神色一僵,下一秒忽然又笑出了声。
山鬼谣希洹,那个小子真该跟你好好学学,别老那么冲动,不切实际地想要打倒不可能的敌人。
说完,希洹没应,山鬼谣也越过了希洹,转向弋痕夕,无视了他愤恨的目光,自顾自地说道。
山鬼谣弋痕夕,你们几个能连破四鼎,并一路追查到这里,实在是了不起。
山鬼谣但我说的不是这个,绝炁逆空,一鼎不破,五鼎俱在,这才是绝炁逆空最大的奥秘!
话音刚落,空中忽然出现了本已经被毁掉的四鼎,将弋痕夕他们的元炁全都吸收殆尽。
几人无力地倒在地上,但是,希洹却还是直挺挺地站着。
下一秒,她的身上忽然迸发出强大剧烈的元炁,分出一道竟是直冲着水坎之鼎而去。
而令他们都没想到的是,水鼎竟然炸开了!
山鬼谣!!!
弋痕夕!!!
众人都愣住了,水坎之鼎只有用土属性的元炁能破,但现在怎么会……
如今,水属性的元炁没了威胁。
希洹的元炁便宛若潺潺流水似的,源源不断包裹着她的身体,将体内残留的金属性元炁完全覆盖。
山鬼谣的泽兑鬼尘珠被破了!
山鬼谣呵,希洹,真有你的,竟然能通过元炁的流动,将我的金属性元炁全都同化成你的水属性元炁,这样就能破了我的招术,了不起。
希洹活动着手腕,面无表情地看着山鬼谣。
既然现在她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就要开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
木木为“雪飘落的声音”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