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洹,我要先去跟破阵统领汇报,你带他们去宿舍吧。”
希洹,是,老师。
……
希洹,呐呐,你们是刚来这里,我给你们好好介绍一下,首先,这里是玖宫岭,老师应该也告诉你们了,通俗来讲,这里就是我们侠岚的老窝。
弋痕夕,……
山鬼谣,……
弋痕夕,老、老窝?
弋痕夕和山鬼谣对望一眼,都是一副死鱼眼。
他们怎么好像进了土匪窝似的,偏生小希洹压根没有觉得自己的介绍有什么不对,肯定地点点头。
希洹,是啊,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希洹,你们两个…谁是山鬼谣?谁是弋痕夕啊?
谁让老师之前只说了一个叫山鬼谣,一个叫弋痕夕,结果她现在名字就对不上人了。
希洹打量着两人,一个总是低着头,一个恨不能把头抬到天上去。
总是低着头的小男孩率先开口。
弋痕夕,我、我是弋痕夕。
弋痕夕有些腼腆,但还是努力抬起头,看着希洹,迫不及待地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
看得山鬼谣又是冷哼一声,结果,希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后,他又是一副酷拽的模样。
偏过头故意不看她,冷漠道。
山鬼谣,山鬼谣。
希洹依旧笑得甜美,似乎没有因为山鬼谣恶劣的态度而生气。
山鬼谣用余光看她,不小心撞进她带笑的眼眸,又匆忙移开视线,耳根微红。
哼!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希洹,我先带你们回宿舍,等安顿下来后,我再带你们逛逛玖宫岭。
弋痕夕,好、好啊。
弋痕夕看着希洹,希洹也回以一笑,看得弋痕夕又是害羞地低下了头。
结果这时,山鬼谣又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山鬼谣,你们两个还不快点走,小爷我都饿了。
说着,山鬼谣干脆越过两人,径自往前走去。
希洹皱着眉,不满地看着山鬼谣的背影,然而下一秒,她又突然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若是左师或者破阵在的话,就知道她这是又想出捉弄人的主意了。
果不其然,等到了宿舍,这里的布置十分简单,就只有一张木床,还有一套木制的桌椅。
希洹见两人正打量着未来的生活环境,悄无声息地关上门,然后故意道。
希洹,哎呀,我现在才发现,你们身上也太脏了,就让师姐我帮你们洗洗澡吧。
弋痕夕,啊?你、你帮我们?这不、不太好吧。
弋痕夕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红通通的。
而山鬼谣却是皱着眉,看了看四周密闭的空间,心里有些不安。
怎么觉得背后有点凉呢。
见状,小希洹脸上的笑意更深,手指一边飞速变幻着,一边说道。
希洹,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师姐应该做的嘛。
下一秒,两人就被一股温水浇了个透心凉。
山鬼谣,……
弋痕夕,……
两人对望一眼,看着彼此的狼狈模样,看着那水珠顺着头发,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震惊得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
不是,这……哪里来的水啊?!
希洹,哈哈哈!落汤鸡,两个落汤鸡!
希洹欢喜地拍手,见她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两人也知道这水是从哪来的了。
弋痕夕沉默地抹了把脸上的水,而山鬼谣已经气愤地撸起袖子,冲希洹恶狠狠地说道。
山鬼谣,臭丫头!你竟敢捉弄小爷,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希洹,狂妄的小屁孩,大话谁都会说,有本事你就过来啊,略略略。
希洹嚣张地对山鬼谣做着鬼脸。
山鬼谣生气地就要去抓她,结果还没等他走前几步,迎面忽然又袭来一道水柱。
再次被浇了个透心凉。
山鬼谣,……
这次他看清了,这水是从她掌心里出来的。
弋痕夕,好、好厉害。
显然弋痕夕也看到了,只是山鬼谣一脸不服。
山鬼谣,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点水吗?只有小屁孩才喜欢玩水,我们男子汉才不会玩这么幼稚的东西!
希洹,你!
希洹气鼓鼓地瞪着山鬼谣,说道。
希洹,好,那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小屁孩是怎么玩水的!
说着,希洹将自己能迸发的最大元炁,全都化成水流浇在山鬼谣和弋痕夕的身上。
至于弋痕夕,他纯粹是被山鬼谣连累的。
弋痕夕,……
山鬼谣,……
“希洹,你们收拾好了没有?”左师一推开门,眼前一幕,让他没忍住扶了扶额。
这间不大的宿舍里,四处都是积水,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
希洹浑身湿透,正手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另两个更是直接瘫在了地上的积水里。
刚才希洹忽然放大招,不管两人往哪躲,总是会被水淋到,这场“折磨”整整持续了半柱香。
不过,给他们两人“洗澡”的任务,还算是完成得非常出色!
山鬼谣,臭丫头,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学会了这招,看我不浇、浇你个三天三夜。
希洹也同样气喘,但嘴上是一点也不饶人。
希洹,你、你别想了,就、就算你学会了,到时候我肯定比现在还厉害,你想报复我,没、没门!
希洹骄傲地扬了扬头。
虽然元炁耗尽,看着也有些狼狈,但是那双正莹莹发着光的眼眸,像太阳,自信明媚。
仿佛印在了他的心上,值得他用一辈子去怀念。
不过……
左师严厉的声音乍然响起,“希洹,你又调皮了,罚你今天不准出殿!”
希洹,啊?老师,我没有调皮,我在帮师弟们洗澡,老师…
……
木木为“雪飘落的声音”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