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阿巴亥还没忘记那个奇怪的男人。
皇太极那个人盯上我们了?
阿巴亥不确定是盯上我自己还是我们两个人。
思考片刻,皇太极还是决定留在这里,若现在离开,他们一直被盯着,半路被围住才是真的孤立无援。阿巴亥也觉得留下来比较好,至少达特伯和塔哈娜看起来比较友善。
暮色吞尽最后一丝余光,此方草原却没有安静下来。篝火照亮了这地方,羊被架在上面烤得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周围的人们大口喝酒,热情地交谈着。
阿巴亥紧挨着皇太极坐在地上,他们根本不想来的,奈何达特伯和塔哈娜太过热情,再说房主都出去了,两个陌生人也不便独自呆在人家家里。
“哎,小伙子,来,喝!”
“多谢这位大哥,只是有伤在身,不便饮酒。”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莲雾花酿的药酒,喝了对伤可是大大的有好处!”
“……”
“小姑娘,去一起跳舞啊!”
“姐姐,我不喜欢跳舞。”
“这小姑娘,还害羞呢,快来!”
皇太极左手挡着热情的大叔们,右手一直拉着阿巴亥,免得她被拉走。
人更多了,围在他们身边的人也更多了,皇太极手突然一松,只见阿巴亥已经被裹挟着进了舞圈内层,他心里一紧,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皇太极各位兄弟继续,我去跟他们一起热闹热闹。
“去吧去吧,年轻人就该好好地玩一下!”
围在他们身边的人实在太多了,阿巴亥完全被拖着跟她们走了,她护住面纱,随意地跟着她们旋了个身交换了位置,离火堆中心远了一点,打算慢慢退出去。
“唔!”
周围的脸都洋溢着欢乐的笑,热情的舞蹈和歌唱声、大笑的声音交织出乐融融的氛围,与皇太极微沉的脸截然不符,他仔细看着周围的每一个人,在人影交错背后,火光黯然处,看见一双盛满惊恐的桃花眼。
阿巴亥被扛在肩头带着奔跑,剧烈的颠簸让她晕的难受,直到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地毯上才好一点,脸上却忽然一凉,她惊慌地抬头。
阿林克扯下她的面纱,阴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痴迷,又被心头的怨恨压下,“果然是你,阿巴亥格格,你根本没告诉达特伯你的真名。”
他紧攥着手里面纱,往前伸手想碰她的脸。
阿巴亥快被吓哭了, 她偏开脸,哽咽道,“你为什么绑我?我不认识你啊!”
“你不认识我?”他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尖锐异常,狠狠地踢翻了旁边的矮桌,“真是好高贵的格格,你就喜欢看着别人为你生为你死,你就跟看笑话一样是吧?”
他摸了摸右脸长长的疤痕,恶狠狠地看着她,“我差点没命,还在脸上留下痕迹,这是因为谁,你不知道吗?”
阿巴亥缩进角落,紧紧抱住自己,双眼含泪,“我真的不知道,如果真是因为我,你一定会补偿你的。”
阿克林见她眼尾沁了几滴泪珠,像是被雨打湿了的花朵,美丽又脆弱,不由得想起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