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刘耀文  先婚后爱     

第四十九章惊天秘密

刘耀文:替嫁小妻恃宠而骄

季洪全叹了一口气,拍拍刘耀文的肩。

季洪全
季洪全

我能理解你害怕失去的感受,但阿容真的已经坚持了太久太久了,他的顽强我看得很心痛。而他明明想放弃,可没有你的允许,他不敢。

  刘耀文感觉心腔内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一点点膨胀,直至他无法承受的地步。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是一种名叫恐惧的气体。

  自从刘容出事以来,这种气体就潜伏在他体内,与日俱增,直到他无法承受。

  刘耀文紧咬下唇,连低吼都不敢,他怕哥哥会听到。

  哪怕,他此时昏迷不醒。

  随着时间流逝,离医生宣告他最后命运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

  偶尔清醒也会在痛苦中再度昏厥过去,内心里刘耀文必须对自己承认,哥哥真的是生不如死。

  他知道他很痛苦,很想解脱。

  但他不能放手,他是他在这世上血脉至亲,他还没有找到妈妈,不能再失去他。

  要他下这个决定,他办不到,办不到。

  抓起桌上的刀子狠狠刺入自己的掌心,这样的痛才能稍稍缓解他心中的愧疚。

  回到E国已经八个月了,他除了发生公司内部已经被蛀出了巨大的窟窿,还是没有抓到凶手。

  他真没用,真没用!

  季洪全见状来不及进密室取纱布,拿出自己的手帕先帮他止血。

季洪全
季洪全

瑞,你这又是何苦呢?要是让阿容知道了,他会很伤心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季叔,你帮帮哥哥,帮帮他。

刘耀文任由季洪全帮他止血,充血的眸子漾起哀求,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在求季洪全什么?

  关于哥哥的伤,他不会不尽力。

  如果还有一丝丝希望,他都不会劝他放弃。

  虽然刘耀文语无伦次,季洪全却听懂了他的悲伤和彷徨,拍了拍他的肩。

季洪全
季洪全

我答应你,只要阿容愿意撑,我就努力保住他的命。

  他是安乐死的提倡者,他一直希望他的病人可以死得有尊严。

  而不是强行枉顾他的意愿留住他最后一口气,却让他活得无比痛苦。

  让一个人活得快乐,死得安乐,才是对生命最好的尊重。

  刘耀文别过脸,不敢去看季洪全失望的眼睛。

  他还是做不到,做不到。

  请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准备好。

季洪全
季洪全

瑞,你最近严重缺少睡眠,今晚你不用守在这里了,下去休息吧。

取来用具,帮他处理好伤口,季洪全劝道。  

  刘耀文刚要开口,季洪全先一步说。

季洪全
季洪全

听我的话,我保证阿容安然度过今晚。

  现在刘容的命不能以天计算,他随时可能没命。

  季洪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做不到的事,他从不轻易承诺。

季洪全
季洪全

你上次受的伤并没有好全,现在又这么劳心劳力,就算你现在年轻,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瑞,你记住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健康更重要。

季洪全语重心长,有些人想活,却千难万难,如同密室里的刘容。

刘耀文
刘耀文

好,我去休息。

刘耀文麻木应着,转身出了书房,来到二楼夏怡洋隔壁的房间。

  刚要拧开房门,忽听到夏怡洋未关紧的门内传来说话声。

  一向冷淡的刘耀文竟就这么静止不动,做了一回偷听者。

  夏怡洋正在跟闺密康诗杨通电话。

夏怡洋

我正疑惑呢,学长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原来是你给他的啊。

夏怡洋
康诗杨
康诗杨

是啊,怡洋,原本我没打算告诉你。怕你多想,但学长告诉我,你好像不太相信他。我只好向你坦白,怡洋,你这样成天呆在城堡里,也不是个事儿。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是我们尊严的体现。怡洋,你那么喜欢你的专业,千万别放弃。这真的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康诗杨站在夏怡洋的立场上,设身处地为她着想。

  虽然,她很少提刘家的事,更从来报喜不报忧。但康诗杨明白,刘家是E国的顶级豪门,规矩肯定多如牛毛。

  呆在那里久了,不会舒服,何况她没有自由。

  还有,豪门世家一向阶级分明。他们表面上讲求人人平等,可心里他们瞧不起那些比他们门户低的人。

  像夏怡洋这样一个小地方去的平凡女孩,在那样的高门大户里肯定会受到排挤。

夏怡洋

诗杨,谢谢你。可是,我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番美意了。

夏怡洋

夏怡洋无奈叹息,她又何尝甘心放弃自己的梦想。

  可人不能太贪心,刘二少帮她惩治了恶毒后妈,还给怡倩最好的治疗。老爷子更是将夏氏送给了她,这样的恩情,就算要她做牛做马也不过分。

  仔细想想,她到容瑞堡后什么都没做,却得到了这么多,她心中有愧,实在不敢再提多余的要求。

康诗杨
康诗杨

怡洋,我不勉强你,我相信你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你记住了,不管怎样,我永远支持你。还有,你有事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闺密是用来做什么的?闺密就是用来吐糟的。

康诗杨故作轻松,减轻夏怡洋的压力。

  刘耀文听不到太多内容,但敏感捕捉到了“学长”两个字。

  眉头微蹙了一下,随即扭开门锁,走了进去。

  这些日子哥哥的病情每况愈下,他心情糟糕透了。加上调查没有任何进展,公司那群倚老卖老的股东又频频阻挡他的计划。

  他最近严重睡眠不足,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突然,一阵晕眩感袭来,刘耀文脚步踉跄了下,本能抓住一旁的椅子。椅子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往前滑,刘耀文手臂支撑不住,整个人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夏怡洋听到动静,心一惊,忙打开门出来查看。

  走廊上没人,只有隔壁房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像有什么东西反复落地。

  夏怡洋知道刘二少除了呆在三楼,有时会睡在这儿。

  不禁有些担忧,敲了敲门。

夏怡洋

二少,二少,需要帮忙吗?

夏怡洋

  无人回答,却传来闷哼声。

  确定刘耀文就在里面,夏怡洋想到他在三楼与人争执,怕他受伤。于是,大着胆子扭动门把,幸运的是,门没有上锁。

  小心翼翼推开里,房间一片漆黑,夏怡洋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

夏怡洋

二少,你在里面吗?你没事吧?

夏怡洋
刘耀文
刘耀文

站住,出去。

男人冷漠的命令传来,夏怡洋心一凛,透过走廊的光线,她看到刘耀文摔倒在地。

  顾不得他的命令,冲上前欲扶他起来。

  刘耀文狠狠隔开她的手臂,没有心理准备的夏怡洋被弹开,整个人往后仰,慌乱中抓住窗帘才稳住身体。

  窗帘被拉开,月光投射进来,夏怡洋看到了摔倒的刘二少,他没有戴面具,一张脸完美无缺,俊美得令人心颤,根本没有伤痕。

  夏怡洋呆呆看着,刘耀文觉察到她的视线,暗暗咒骂了声,抓起地上的抱枕朝她丢来。

刘耀文
刘耀文

给我滚出去,听到了没有?

  此时此刻的刘耀文宛如一头受伤被激怒的雄狮,暴躁凶残,却没有能力咬死入侵者。

  夏怡洋猛然回神,不敢有片刻逗留,快速跑了出去。

  跑进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捂住“怦怦”直跳的心口,夏怡洋额头冷汗密布。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传说中在车祸中毁容的刘二少,竟有一张完美无缺的脸。一丝伤痕都没有。

  难道,他一直在装病?

  他既然脸上没有伤,难以会性情大变?他为什么要只从老爷子的话娶她?

  问题如雨后春笋一个接一个疯狂冒了出来,夏怡洋越想越心惊。

  三楼住的人,是否与这个秘密有关?

  沉浸于各种可怕想像中的夏怡洋浑身无力,顺着门板滑落,双手抱膝,眼中布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