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
等的就是这句话。
温沂软摸了一把泪,一副在司夜寒的淫威下豁出去的样子,“哥哥……这里……软软不喜欢这里,哥哥带我回去好不好?软软以后会乖……”
温沂软还“害怕”地瞥了一眼司夜寒,“软软以后会乖,会好好地听爸爸妈妈的话,好好待在家里再也不会乱跑了……”
温剑州皱着眉,“软软……”
“乖,好好的。”
温沂软嘴角扬起得意的笑,还没挂上两秒钟便消失了。
“不就三个月嘛,忍一忍就过去了!”
what?
这怎么和想象中的发展顺序有点出入?
温沂软抬头再次确认是不是自己亲哥哥。
是了无疑。
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等等……温剑州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噗嗤。”时晚初不厚道地笑了。
她哥怎么可能看得了她深陷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是温临非就再正常不过了,可是换成温剑州她打死也不相信!
这是亲哥啊喂。
“司夜寒,我妹就交给你了。”疼了她这么多年的哥哥竟然倒戈了!
司夜寒笑了,声音很柔,和刚才那个凶神恶煞的那个人判若两人,“哥哥放心。”
两人还认识?
“温剑州?”
温剑州尽量软着声音,“软软别怕,哥哥以后会常来看你的。”
“等等,我……艹”温剑州看到她还活着,赶紧开溜,生怕晚了一秒就被拖住走不了了。
温沂软气得想骂人。
什么救兵啊。
这下好咯,她又得罪了司夜寒,又不能活着被带出去。
温剑州喘着气回到车里。
温良恭和他老婆俩一脸好奇地凑上来,“怎么样了?软软还好吧?”
他们就是怕会禁不住温沂软的软磨硬泡所以才狠下心没有进去。
温剑州摇摇头,“不太好……”
“爸爸妈妈,我们还是将软软接出来吧!司夜寒都不是人的,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软软会没命的!”
他到底是心疼自家妹妹。
温良恭对这点倒放心地不行,“没事,只要还活着就行。”
温剑州:“???”
温剑州也有同款疑问,
您是否被夺舍了?
骤然冷下来的气场,这种情况,她还能笑得出来,她真的是心大,“长官……那啥……我腿软……”还是服软好一点。
司夜寒皮笑肉不笑,“腰不疼了?”
疼个屁。
温沂软讪讪的,“还有一点点……不过也不是很疼啦。”
司夜寒那个不当人的,别人都在宿舍里休息,就她还要跑圈。
跑圈就算了,他和一众的手下,连带着时晚初都可以躺着在树荫下下喝着冰凉的饮料。
而她还要顶着烈阳跑圈。
哇,上一次这么憋屈的时候还是甩裘斯染的时候,这么一晃都好久过去了。
“该死的司夜寒,要老子撩到你了,看我不虐死你!”温沂软已经想到一千种的折磨方法要在司夜寒身上全用上一遍。
结果还不尽兴。
跑完圈,温沂软整个人都废了,摊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死了吧。”时晚初赶紧跑过去查看,推了她一把,“喂,醒醒?”
温沂软苍白着脸,时晚初力气大,直接将她一个公主抱抱起来就要送去看医,突然听到少女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要多管闲事!影响我发挥了!”
时晚初脚下一个没站稳,直接将她抛了出去。
滑了一个优美的抛物线,摔在了地上。
在外人看来,倒好像是她力气不够了刚好绊到石头摔了。
浑身劳累又被摔了一把的温沂软还要装死:我谢你好,谢你抠,谢你当人又当狗。
时晚初一脸无辜,她也不想啊,“抱歉姐妹。”
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
“时晚初……”
温沂软气得不行。
不过装就要装到底。
不能半途露馅儿了。
温沂软趴着地儿,一脸的土灰,“快叫人,我快装不下去了……”
“戏真多……”
“还想不想出去了……”
行行行,你厉害。
时晚初赶紧爬起来,冲寒衣招手。
这货快三十了,还没结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长官!她摔晕……呸!跑晕了!”差点说露馅儿了。
寒衣第一个站起来,意识到自家老大的眼神问候,他讪笑了一下,“老大,这太阳这么大……是我晒也挨不住啊!”
“是啊是啊,先送她去厉冰那看看先,后面再惩罚也不迟啊!”
照理说,司夜寒虽然人手段了断,对女孩子也一向手下不留情,但人家似乎没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的,不至于搞成这样子吧?
温沂软原本只是想司夜寒面前刷一下可怜度的,她发誓她真的没有想要亲爱的执行官亲自抱她送去看医啊啊啊!
她明显感觉到司夜寒弯腰抱她的一瞬间,手上僵了一下。
完蛋了,露馅儿了。
出奇的,司夜寒并没有出声。
就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地将她送去看医。
她也不重。
但司夜寒抱她就像拎鸡仔一样轻轻松松,这大概就是该死的男友力吧!
温沂软没什么大碍,就是疲劳过度。
厉冰给她弄了些中草药贴敷,便靠着椅子,一脸八卦地看司夜寒,“哟,看我们堂堂的首席执行官,竟也会对女孩子心动啊。”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是尝不到女人的滋味了。”
司夜寒低头给温沂软掖被子,“别胡说。”
“啧啧啧,去照照镜子,脸都红了。”
司夜寒脸不红心不跳,“外面热。”
厉冰就差把镜子往他脸上砸了。
“不过,这个女娃娃长得像……像……”像谁来着,就是很熟。
“大头照里的女孩。”
“啊对!”温沂软竖起耳朵听,什么大头照。
闻言,厉冰一阵叹息,“原来是她啊。”他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是挺好看的。”
“不然呢?”司夜寒眼神落在装死的温沂软的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长得丑不拉几裘斯染就要死要活我第一个挖了他的眼!”
温沂软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不会吧,这么倒霉。
遇到裘斯染的小叔叔了。
她说怎么罚她那么狠。
原来是公报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