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旦和司涧肃成婚前五天,陈霜旦就对司涧肃爱搭不理的。不是因为不爱了,是因为陈霜旦这几天太忙了,忙着把婚事操办好。
司涧肃表明是无所谓,内心已经不开心很久了。
元旦前一天,司涧肃像往常一样翻墙到陈府内和陈霜旦见面。
陈霜旦在房里看书,听见门外的动静没有管。
司涧肃推开门走到陈霜旦身后弯腰环住陈霜旦的腰腹,微微低头想亲亲陈霜旦。
陈霜旦用手抵住他的嘴唇:“阿肃,我们见面本来不合规矩,这种事少做了吧。”陈霜旦因为成婚这事忙里忙外,到了晚上自然有些疲倦。
司涧肃沉默了。
陈霜旦怕他生气,转过头去看司涧肃;可司涧肃已经坐在了他对面。
司涧肃玩弄着陈霜旦桌上的手。
“霜旦,明天就是元旦了,你亲一下夫君,夫君就和你过。”司涧肃和陈霜旦十指相扣,“你说好不好?”
陈霜旦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回去吧。”
司涧肃愣了几秒,拍案而起:
“陈霜旦,你确定不亲我?”
他看着陈霜旦愣是没有一点反应,又放软语气:“你就亲一下我,我就回去了。”
司涧肃看着陈霜旦站起身来,有些激动。他以为陈霜旦这是要亲他了?
没想到,陈霜旦把他推出房门后将房门无情的关上了。
司涧肃不可思议的看着陈霜旦关上的房门:“陈霜旦你别后悔!明天元旦你别想来找我!”
屋里的陈霜旦听着司涧肃放下的狠话,只是把蜡烛灭了,安心睡觉去了。
屋外的人气急败坏的在门外走了几步,后没踪影了。
第二天一整天,司涧肃都安静的待在定都候府,没来闹腾陈霜旦。
开始陈霜旦还挺舒心的,但越往后他越慌神。
他认识的司涧肃说到做到,从来不食言;司涧肃真不和他过元旦了?
陈霜旦今日的事也不多,他每每想起昨晚对司涧肃的态度,就觉得自己是不是错了?
他打理完手中的事情后,一边让徐忆长悄悄去请司涧肃来过元旦,一边自己去厨房煮了两份饺子。
等饺子熟了,醋也准备好了,天也黑了,时辰也不早了,徐忆长才回来。
但徐忆长身后却没有熟悉的那个人。
徐忆长行了礼后才讪讪的说:“侯爷说他不与您过节……”
陈霜旦心头一紧,才知道自己昨晚真的太过分了,立马慌了。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司涧肃要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另一边,司涧肃口头上说着不想和陈霜旦过但心里却一百个想念陈霜旦,想和陈霜旦在一起。
他慢吞吞的将马拉到定都候府门口,才看见门口蜷缩着一个小小的醉汉。
司涧肃走近一看。
“陈霜旦?”
司涧肃叫出声来。
陈霜旦被他这么一喊懵懵的,抬头看着司涧肃:
“阿肃”陈霜旦站起身来,低头拉住司涧肃的袖子,“我错了,你原谅我和我过元旦好不好?”
不等司涧肃开口,陈霜旦又说:“我带了我亲手做的饺子,和我一起吃吧?”
“求你了”陈霜旦又小声的补充道。
司涧肃求之不得。
看着陈霜旦这可爱的模样,司涧肃低下头想亲一亲他。
但又被陈霜旦挡住了。
“你解释清楚才可以亲……”陈霜旦眼里早已经充满泪光,“你要去和谁过元旦?”
司涧肃被陈霜旦捂住了嘴,口齿不清道:“我去和你过啊!”语气很着急。
陈霜旦终于忍不住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掉落下来,又问:
“那徐忆长来请你你都不来……”
司涧肃:“昨夜我吼的,徐忆长都听见啦!我……我也想留面子嘛……”
陈霜旦一把抱住司涧肃,窝在司涧肃宽大的胸膛,闷闷的说:“我以为你真不来了,我知道你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司涧肃把人从自己的胸膛拉出来,捏住陈霜旦的下巴,眼神真诚炽热的看着他:“笨蛋,我的言行在你这永远不同。”
说完就堵上了陈霜旦的嘴巴;一股脑的撬开陈霜旦的牙齿,在陈霜旦口腔内胡作非为。
……
事后,陈霜旦一沾上枕头就睡了,司涧肃一个人把早已经凉了的饺子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