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旦和徐忆长愣愣的站在黑胄军营门口。
“……”
他被司涧肃连哄带骗到了军营里。到了之后司涧肃又不见踪影,真的是奇怪;司涧肃不会对他有意见?
而他不知道的是,司涧肃站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陈霜旦。狡猾的狐狸眼中满是深情和温柔。
易临走过来,问:“侯爷,陈军师带了一点行李,我去帮忙搬?”
司涧肃没说话。
易临耸了耸肩刚想走,司涧肃开口道:“我去帮他,你待在这里。”
陈霜旦看见司涧肃朝他走了过来,有点慌神。
徐忆长拉了拉陈霜旦的衣角:“少爷,他好可怕。”
陈霜旦刚想用眼神示意他别说话,司涧肃已经走到他跟前;修长的手指伸到陈霜旦面前。
陈霜旦看着手,又看了看司涧肃凛冽的脸庞。
要……牵手?
陈霜旦把自己的手颤颤巍巍的伸了上去。
手还没到司涧肃的掌心;司涧肃就躲过陈霜旦的手,将陈霜旦手里的包裹一把夺过来,自己转身就朝前走了。
陈霜旦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秒后迅速收回,尴尬的摸了摸头。
他尴尬的看着徐忆长。
突然走在前面的司涧肃停了下来。
陈霜旦又紧张了起来。
“还不走吗?”
陈霜旦听见司涧肃说这话,拉着徐忆长跟到了司涧肃身后。
……
司涧肃微微侧着头,不爽的看着陈霜旦拉着徐忆长袖子的手:“易临。”
易临闻言小跑过来:“侯爷是有什么吩咐吗?”
“带陈军师的跟班去我提前准备好的房间,小跟班弱不禁风,要是病倒了,拿你试问。”司涧肃阴着脸道,“现在就去。”
易临不敢多言:“那什么,跟我来吧。”
徐忆长看了一眼陈霜旦后,不情愿的跟着徐忆长去了。
这司涧肃不会真的对他陈霜旦有什么意见?刚开始就这么不和善……以后尽量避开吧……
陈霜旦望了望徐忆长和易临一前一后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陈霜旦在儿时帮过司涧肃不少忙啊,反倒反目成仇了。是不是因为以前陈霜旦天天拉着司涧肃念书……?
“走吧,我带你参观军营。”
司涧肃提着陈霜旦的行李往前走着。
陈霜旦立马跟了上去,谄媚道:“哪敢劳烦侯爷……”
他陈霜旦还没说完,他的头先跟司涧肃的后背亲密接触了。
“亲自带我参观啊……”陈霜旦说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司涧肃回头看了他一眼,无言。
那一刻,陈霜旦已经想到一百种死法。
“跟着我走就是了,废话那么多。”司涧肃语气明显的不善。
陈霜旦乖乖点头,乖乖跟着司涧肃,司涧肃说什么就只知道乖乖的点头。
把整个军营逛完后才到了陈霜旦最最最期待的卧室。
他目光呆滞,看着眼前的卧室——有两张床,分明就有人在卧室里生活。
虽说有人住,但屋内被打理的很整齐干净;屋内摆设并不是很多,朴素无华。
他和谁一起住?
“我和谁一起住……”
“我”
陈霜旦默默叹了口气。刚抬起头,司涧肃俊美的脸庞在眼前十倍放大。
“叹气干什么?你不想来这?”司涧肃话里带了一点危险都语气,“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一会的话我不敢保证你可以回去。”你必须永远在我身边待着,这次不会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