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横滨]
“诶呀呀,今天也是一个适合自杀的日子呢”太宰治悠闲地往那条他已经光顾过过无数次的河走去,然后,毫不犹豫的投入河中
一道白光闪过(白光:没错,又是我)
“混蛋太宰!你快从我身上下去。”迎接太宰治的不是意料之中的河水,而是…嗯,一只黏糊糊的蛞蝓?
太宰治睁开双眼,正好对上中原中原深蓝色的眸子,嗯?什么鬼?自己不是在投河自杀吗?现在怎么趴在了…了……小狗狗的身上!等等,一定是我睁眼的时间不对。
太宰治闭上双眼,心里默数五秒。再次睁开双眼。一切都没有变化…自己还是趴在自家小狗狗的身上。
“喂,青花鱼,你在发什么神经,赶紧起来呀!”太宰治悲哀的接受了自己再次自杀失败的现实。从中原中也的身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色风衣。太宰治打量着自己现在所身处的空间,一片虚无
“太宰先生!”远处,中岛敦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太宰治成功收获到了一只扑上来的小老虎。“太宰君,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森鸥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太宰的身边。
“呐,我也不知道呢。不过,相信崇尚最优解的森先生一定会想明白的,到时候就劳烦森先生解释一下了。”就在太宰治和森鸥外对话的这段时间上。武装侦探社和港口黑手党,异能特务科,甚至还有一个俄罗斯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都已经陆陆续续聚集在太宰治的身旁。
{各位好!}这一片虚无的空间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
“是谁?!”
眼见三方势力都已经摆出了防御姿态。那道声音再度响起{不要紧张,只是邀请各位看一部影片而已,大家可以叫我chda04290619}说完,这一片虚无的空间骤然变成了一个电影院。众人面面相觑,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率先在椅子上坐下。“没事的,要相信天下第一名侦探!”众人这才各自坐下。
{在开始观看影片之前,要邀请几位客人进入}话音刚落,整个电影院的空间突然增大了一倍。旁边突然出现了一群人,那般容貌竟然和他们一模一样。两方相顾无言。
“看来那边是中也当上了新首领。”最终还是森欧外出言,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Boss”
“太宰先生,真的是你吗?”【中岛敦】的语气竟然有些颤抖。
“那边的敦君,你好”太宰治微笑着向【中岛敦】打招呼。“我代那边自己向敦「蔚蓝的天空中,有一架小型轻客机正在飞翔。
乘客只有一人。是身着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男人。他面色惨白,满头是汗,在无人的机舱内不安地东张西望着。
仿佛害怕夜风的孩童般蜷起身体,两手仿佛握紧护身符一样握紧了枪。
男人曾是黑手党。
现在正命悬一线地逃离某个强大组织途中。
突然,他听见了叩叩的敲击声。
男人跳了起来,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在窗外。
窗外————有一个少年。
大约十四、五岁。正从窗外,向机舱内露出笑容。
那是不可能存在的情景。这里可是在五百米高空中飞行的客机。
“哟,打搅啦。”
窗外的少年,只用唇语这么道。
“羊……‘羊之王’!”黑手党的男人发出了类似悲鸣的叫声。
几乎在黑手党男子后退的同时,少年踹碎了窗户。
机舱内狂风大作。
因气压差,机舱内的空气被吸了出去,机体剧烈震动起来。然而黑手党男子却无暇顾及狂风和震动,而是趴在地上挣扎着,想方设法离少年远一点。少年踩上男人的背。
“港口黑手党的枪械运输人员,这点程度就哆哆嗦嗦了啊”
“港口黑手党的枪械运输员,别这点程度就吓瘫了啊。”
身着深墨绿色的骑手服,狮子般赭色头发的少年心情很好地说道。
少年徒手拧下身旁的椅子,而后将椅子随手扔了出去。椅子被吸在碎裂的窗户上,像是盖子一样堵住了气流。这样一来机舱内的狂风多少平复了些。
“饶…饶了我!”黑手党男子在少年脚下挣扎。“在你们…在‘羊’的地盘里捣乱的事我道歉!我也是没办法啊!”
“是啊,我想你也是没办法才干的吧。敢攻击我们‘羊’的家伙,绝对会遭到百倍报复这种事————作为混蛋港口黑手党的一员,你没理由不知道的吧。啊……不用担心,除你以外的袭击者已经全部宰掉了,你就安心地去同伴那里吧。”黑手党的男人想要讲手伸向掉在地上的手枪,然而却做不到。就连一根手指都无法从地上抬起一分一毫。不仅如此,他的脸也扭曲着,骨头被碾压般死死按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明明少年只是轻轻将脚踏在上面而已。
是重力。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力增大了数十倍。
“不错啊。真不愧是港口黑手党。”少年愉快地说,“在承受我重力的情况下还想着反击。……可以啊,你试试吧。但在那之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的地盘?”
“不是、想要、袭击……你们的!”黑手党像是从被压得变形的肺部挤出空气般说道,“是迫不得已……因为我主管的武器仓库被破坏了……被那个灾祸之神。那个从地狱复活的……黑色火焰包裹着的‘荒霸吐’……!”
“你说‘荒霸吐’?”
少年的笑容消失了。
重力减弱了一瞬。
抓住那个间隙,黑手党翻滚着从少年的压制下逃开,握住落在地上的手枪指向少年————是只有熟悉枪械的人才会有的流利动作。」
“原来港黑那位武力天花板15岁的时候是这样的,还真是…让人没想到啊”除了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和异能特务科都一脸的一言难尽。
两边的中也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他已经预料到这部影片放完的时候就是他的形象彻底崩塌的时候。
此时画面一转
「男人很困扰。
总之是很困扰。
对照着文件,抽着烟,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盯着贴在墙上的数字群,用手指揉揉眉间,又再次坐下,发出濒死的牛一般“唔————”的呻吟,又再度瞪着手中的文件。
眼前无意义的几何图形不断浮现消失。
“这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随意地梳到脑后的黑发,穿旧的白衣,前端有些磨损的凉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下眼皮处的黑眼圈。
这个男人,不论怎么看都是医生。
再加上,这里是杂乱的郊区诊所。听诊器,医疗病历卡,书柜里的专业书籍。桌子前面的墙壁上,装着为了能挂着观察x光片的观片灯。
看起来完全是医疗用的房间,看起来完全是医生的男人。
然而他不是医生,这里也不是医院。
而是世界上离医院最为相去甚远的地方。
“交纳走私枪的期限已经过去两周了。再这样下去,部下们就要沦落到用菜刀和敌人战斗的地步了啊。不光这样,惊动市警的案件这个月已经有三起了。没法完全控制住基层的成员呐。”
男人看着成堆的文件说道。
男人的名字是森鸥外。
是统领强大的非法组织·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并且,是一年前刚登上首领席位的新人领导。
“保护事业的契约解除。与其他组织的抗争激化。势力范围缩小。真伤脑筋呢……。成为首领一年以来,问题都堆成山了。没想到站在组织的顶点会那么辛苦……该不会是我不合适做首领吧?你怎么想,太宰君?你在听我说话吗?”
“有没在听。”
“有还是没?”
回答森鸥外疑问的,是一旁坐在医疗用椅上的少年。
一头黑色的蓬发,额头上绑着白色绷带,披着过大黑色外衣的瘦小少年。
太宰治————年龄,十五岁。
“因为森先生的话总是很无聊嘛!”太宰把玩着医疗用药的瓶子说道,“这段时间像念经一样。没有钱,没有情报,没有部下的信任。明明一开始就知道了。”
“虽是这么说……”困扰地抓了抓头,森突然说道,“话说回来太宰君。为什么你要把应该在药品库的高血压药和低血压药混在一起呢?”
“诶?因为觉得混在一起吃会有什么超厉害的事发生然后就能轻松死掉了。”
“不会死的!”森一把夺过药瓶,“真是,你是怎么把药品库的锁打开的?”
“不要不要,我想死嘛!”太宰吧嗒吧嗒地甩着双手,“太无聊了想要死掉!想要尽可能轻松愉快地死掉!森先生快想点办法!”
“你要是老老实实地做个乖孩子,我就教你配制药品的方法。”
“骗人!这么说着然后随便压榨我,一年前都让我留下了那么辛苦的回忆了,结果不也没有教我嘛!再这样我就背叛你跑到敌方组织去!”
“不要随便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听话一点。背叛的话就没法轻松地死掉了哦。”森只能苦笑。
“啊啊……真没劲呐。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无聊呢。”
坐在椅子上的太宰伸长细腿不停晃动。
太宰不是森的部下,就连黑手党也不是。自然也不是私生子,也不是捡来的孤儿,也不是医疗助手。并不存在能够正确描述太宰与森关系的词语。
若是硬要找出一个贴近事实的词汇的话————是命运共同体。」
命运共同体?这是什么意思?
“太宰先生,命运共同体是什么意思?”中岛敦问出了所有人的疑问。
“往后看就知道了”太宰治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说到底呢,太宰君。”森叹了一口气道,“你是我从先代那里继承首领之位时唯一在场的人。也就是遗言的公证人哦。你这么简单地死掉我会很困扰的。”
两人是一年前变成命运共同体的。作为首领专属侍医的森,伙同不过是被抬进来的自杀未遂患者的太宰,实行了某个秘密作战。
暗杀港口黑手党先代首领。
而后伪造遗言。
“落空了呢。”
太宰用异常的澄澈声音说道。
“你指什么?”
“明明自杀未遂患者是很不错的共犯人选。但都一年了,我还是像这样活着,拜此所赐不安的种子也还没有消除。”
一瞬间,森感觉自己的内脏像被塞入了彻骨的寒冰。
“……你在说些什么啊?”
“明明是知道的。不安的种子是指,不知道暗杀的事是否流到外部去了的不安啊。”
太宰的表情依旧让人读不懂其内涵,平静得有如冰点以下的湖面。
“你说落空了,那是什么意思啊?”森像是苦恼般地皱起眉,“没有什么落空的。你与我不是出色地完成了作战吗。在一年前。虽然因为太辛苦了,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呢。”
“作战还没有完成。”太宰眼神冰冷地说道,“所谓作战,是要将暗杀和伪造遗言相关的人的口都封住了,才能算是完成了。对吧?”
森体内的感情剧烈波动起来。
“……你……”
少年的视线,安静地贯穿了森。仿佛透视人体内部的医疗器械一般。」
此时的空间一片寂静......
太宰的眼神刚刚所有人都看见了,他们似乎可以理解森鸥外为什么如此忌惮着太宰治了。那眼神中刺入骨髓的黑暗,令人不寒而栗。if线的众人倒还可以接受。,毕竟他们那边的太宰治就是这样的,甚至犹有过之。但是主世界的众人就没有那么好的接受能力了
“各位怎么了嘛?”太宰治依旧微笑着。
“啧...我就说你这混蛋就是一个十足的黑泥精。”中原中也已经整理好了心态,对太宰治发出吐槽。
「“这点而言,选我做共犯是合适的。因为谁都不会怀疑。就算在你凭借我的证言成为首领之后————我动机不明地自杀成功了。”
医生与少年,许久,无言地交换着视线。房间里充满了似是死神与狱卒相互瞪视而出现的瘴气。
森的脑海中,不知出现过多少次的话语如警报般回响着。
计算失误。
你的计算失误了。
选错最优解了。
不应该将这孩子选为共犯。
太宰让人捉摸不透。他偶尔显露出来的,噩梦般的锐利思考。洞察力。以及即便在黑手党这样恶魔的巢穴内也未有先例的,寒冰般的聪明伶俐」
“所以说嘛,太宰君还是适合待在港口黑手党。太宰君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的干部之位我可一直给你留着呢”森欧外笑眯眯的说。
“太宰现在是我们武装侦探社的社员,就不劳您费心了。”还没等太宰开口,福泽谕吉便已出言嘲讽。
「“……骗你的。随便想到什么说什么然后让了不起的人困扰,真开心。这是最近的娱乐。”太宰突然恢复漠然的表情。
森沉默地观察着这样的太宰。
刚觉得他锐利,便很快消去了那份伶俐。似是什么都能够看透的感觉之后,又以意义不明且无法理解的自杀癖迷惑众人。
虽是在成为首领前从未意识到的事,但他的言行却让森想起一个人。
“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森下意识地说道。
“谁?”
没有回答歪着头的太宰的疑问,森轻轻微笑着。
“总之,不要再戏弄大人了。我会把你封口?那是不可能的吧。首先,如果我有这样的打算,早就这么做了。比呼吸还要简单。你以为我今年阻止你自杀了多少次?很不容易呢,那个。其中一次为了拆除椅子下面的炸弹,甚至都做了像是电影主人公一样的事哦?”
不可以让太宰死去。
要问原因————如果这么做了的话,组织内部还根深蒂固残留着的那些先代派一定会以“果然首领更替是阴谋”为借口而开始骚动。
被称为“先代派”的构成员向森的暗杀计划,光是今年已经阻止了两起。背叛者自然已经处刑了,但水面以下还没有认同森。无法想象还有多少“先代派”存在。
所以不可以让太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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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5000个字,累死了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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