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房子,灯光散去,冷清空荡,宋母,拿上早已收拾的东西,快速回了医院,若不是因为女儿再三叮嘱给程睿带话,她也许早就回了医院,在女儿身侧,悉心照料着,她不恨程睿 ,但眼下她更想好好照料着女儿。
重症病房里,
宋璃上半身肿痛不堪,撕裂的感觉从肋骨上渗入,宋璃的头被白皙的被子盖住,她用牙齿紧咬住嘴唇,试图分散疼痛,可越来越急的呼吸声,不由让宋母一惊,“小璃,你怎么了?”她下意识拉了呼叫器,声音微微一颤,扯过被子,露出宋璃病弱而苍白的脸。
见宋璃瞥着眉头,紧咬着嘴唇,呼吸急促,她弯腰,紧紧握住她的手,宋璃的手,太过冰冷,宋母的心悬了又悬。
不到一分钟,医生过来了。
细细检查一番,医生也没办法,只能先打一针止痛剂,来减缓一小些疼痛。
医生打了止痛剂离开了。
宋璃过了一会明显好多了,“妈,妈~”
“小璃,妈妈在。”宋母紧紧握住她的手。
“程…程睿,那里……”宋母听着发颤的语言,泪花在眼里打转,“嗯嗯。”她用力点了点头。
“我不…怪他,也…也……不……恨他,妈…爸,他…不…是…坏人。”宋璃几乎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因为肾上的肿胀的疼已经散发到各处了。
“嗯。”宋母一边流泪,一边为她暖手,可偏偏那手怎么都暖不热。
病房外走廊转角处,
程睿拦住了他。
“医生,她怎么样?”清透的眼底,满是担忧。
医生摇了摇头叹口气,“上身器官受损严重,下身已经没了知觉,恐怕活不长了。”
“那怎么样,才能救她?我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随着“嗵”的一声,程睿跪在地上祈求着,早已红了的眼眶,又流出几滴泪花。
医生下意识去扶起他,心里暗叹道:“又是一个可怜人呀!”“除非移植。”
少年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刚开始有些欣喜激动,就被无情的割断了。
“可是,以她目前的状态,恐怕等不了一个月……”医生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可惜。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闻言,愣怔了许久,医生离开了走廊,下了楼。
少年的腿,突然发疼,膝盖处发青,许是因为刚刚急急忙忙跑下楼去叫医生,在半路上摔的一跤。
“宋璃,宋璃~,忘了我吧!”少年在门外站了一个小时,看到她入睡了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
医院,
“小帅哥,又来了。”程睿像往常一样,放好饭,就离开了,他时常怕碰到宋璃的父母,每次都裹得严严实实,匆匆而来,匆匆离去,奇怪的是,程睿今天在医院逛了半天,下午才离开。
『对不起,宋璃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他把纸条站在最侧边的扣子上。
“宋璃家属在吗?”小护士敲了敲门,喊道;
“我在。”宋母,急急忙忙的走上前,满脸焦急和恐慌。
“我们院长找你,想讨论一下,治疗方案,您跟我来吧!”小护士不苟言笑道;